“胜利”

*N.F.114年12月24日

实时转播

议长竞选辩论*

*伴随着音乐声，最后一轮辩论正式开始，会场内人头攒动，无数的新城居民都来到现场观看辩论。

看到因为枪击缺席了第二场辩论的MK出现在舞台上，现场同时爆发了惊天的呼声和嘘声，主持人花了很大功夫才控制住局面。*

辩论主持人：各位观众朋友，现场的以及屏幕前的，欢迎来到议长竞选日前最后一场辩论。

而众所周知，刚刚经历枪击事件的迈克斯·金先生也已经回到竞选舞台。

那么金先生，先聊聊你那时的感受？大家都很关心你。

*场内传来一些低声的嘲笑和嘘声，不少人冲着台上的MK比着向下的大拇指，“胆小鬼！”“逃兵”这种声音此起彼伏。

这不仅是一种羞辱，对台上的人来说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但MK只是沉默着。

然后，他缓缓开口。*

迈克斯·金：……回忆那个时刻对我来说非常痛苦。

我遭遇巨大的阻力，被挑破自己的天真鲁莽。我妄想以一个人的力量去挑战整个城邦近百年的毒瘤们，不管不顾地向前冲着。

然后这一切的代价却由我最倚仗最敬重的人承担。

那几颗子弹宣告了我的失败。我很懊恼、悔恨，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痛苦。

但这其实都不重要。

*这几天夜以继日的调查、愤怒或懊悔、隐藏的圈套、看不见的敌人、看不清的棋局……失去最坚实的依靠后，金头一次看清自己的弱小。

——也看清了，自己的弱小或强大，对城邦来说并不重要。*

迈克斯·金：我个人的失败，在这场抗争中并不重要。哪怕我被彻底击垮一蹶不振，这场抗争也不会结束。

因为这个时代，渴望改变的人，不止我一个。引导变革的主角，也不该是某个人。

韦尔：因为你的理想太耀眼了……它支撑我走过残酷的黑夜，我希望它能走得更远……

继续吧……少爷……

他抬起头。

迈克斯·金：他们看见正义得不到伸张，弱者得不到尊重。很多人被磨灭了理想，还要任人灌输：认输吧，命运被决定于高处。放弃吧，凭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些是上位者的声音，他们总会找到足够多的代表，卡文迪许议员是，斯图尔特议长是。

那么，被他们遮蔽的人们也有权利找自己的发言人。

失败了也没关系，站起来。腐化了也不要紧，换一位。总会有人接过这个任务。

现在，我向你们推举我自己。

局长：如果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有价值，请你赢了选举后，以议长的身份，做着实事再来找我。

他想起了什么，笑了笑。

迈克斯·金：因为有人说过，我特别“一根筋”。

会场出现了一丝松动，有人在回应他，金捕捉到了，他挺起胸膛，继续完成他的发言。

迈克斯·金：我要的不是“迈克斯·金”，不是成为“议长”。我要这座城邦向前进，要它拥抱变化，迎接新生。如果你们有同样的愿望，告诉我，我会倾听每个人的声音。

——这就是我回到此地的最大意义。

迈克斯·金：谢谢。

说完他深深地鞠躬，台下一片寂静。直到第一道闪光灯亮起——

欢呼的人群：……好！！说得好！！

欢呼的人群：把西区带回来，治好城邦，带狄斯重回巅峰！

欢呼的人群：MK，MK，MK——

*会场气氛被点燃，不知有哪些是真正的支持者，有哪些是顺着气氛起哄的人们，但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欢迎他归来的信号，如此热烈，令人振奋。

主持人一时间竟控制不住现场的气氛，尴尬地看向另一位候选人。*

辩论主持人：卡文迪许女士，您不说些什么吗？

贝纳戴特：我没有什么可补充的，就这样结束吧。这场辩论已经不必再继续了。

她只笑了笑，转身离开前，贝纳戴特看了看金的表情。

*别一脸难过的样子，迈克斯。你做得很好，没有辜负期望。

享受欢呼吧。*

（……）

派因在家中，关闭电视。电视辩论已经结束，内阁袭击案调查突飞猛进，距离投票日还不到两天，她已经知道尘埃落定。

派因：……这么一来，我就算是完成委托了。

只是……还有一半调查结果。派因藏在怀中，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纠结地挠了挠头。

派因：唉！不管了！！他们自己解决吧！！连这点事儿都扛不了，也别干什么大事了！！

她转身就要出门交货，却不想门口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人。

派因：——你们是！？唔！

*派因倒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一人俯身拿起她怀中的照片，思考了一会儿，又放下另一袋档案。*

？？？：这才是你想要的……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