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N.F.114年12月2日 凌晨2:13

MBCC局长办公室**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胜利之后，便是漫长的情报梳理工作。

但好在并不只你一个人在加班。*

局长：可以假设他们目前在西区没有核心利益，大概率不是涅槃的人，或者是一群想分涅槃蛋糕的人。

跟FAC、异邦都有一些联系，嗯……这方面我知道的也很少，先记着。

知道枷锁，但不知道枷锁感应，导致在绑架行动上没有专门设防吃了亏。那有几率排除MBCC的内鬼，第九机关、FAC核心人员们应该也没有问题。

加上那家酒店、俘虏。说不定这边还能挖出特别的消息。

耶莱娜：卫星城也可以看看。你提到它的时候，有两个人反应也很明显。

局长：这么多线索，够第九机关查好一会儿了。特务们很高兴，说我们的行动大获成功。

耶莱娜：嗯，嗯，很棒，我们局长最厉害了。

大概是习惯了与艾尔维亚相处，耶莱娜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摸摸你的头。 你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耶莱娜也意识到了这样做不妥，手停在半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选项：换个话题

局长：多亏你前一晚先帮我备了课，提供的内幕情报都在试探他们时派上用场，也让我对他们的下作手段有了预期。

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

更早以前，我们在审查室里从来没提到过这些事，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告诉我了？

还有，你说过议长从不向你透露工作上的情报，那这些信息又是从哪儿获得的？

耶莱娜：就当我以前骗了你吧。那天晚上，我发现局长那么可靠那么可信，就决定把私藏的情报交给你。

看，我确实信任你了。

你还想多问两句，特别是这些情报的源头，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半个人影探出门框，盯着你们。

艾尔维拉：……

小姑娘看起来没那么怯了，眼神多了些幽幽的抱怨。

选项：……这是怎么了？

需要我为你效劳吗？

耶莱娜：昨天你趁赛泊尔训练把我拐走，这给小姐留下心理阴影了。

艾尔维拉：……耶莱娜，该睡觉了。

耶莱娜：嗯……其实我……

？？？：找到你了。

又一个人探出门框，是赫卡蒂，她的突然出现吓了艾尔一跳。

赫卡蒂：说好要做同步训练。第一次替身计划能成功，只是因为在场没人熟悉你，能勉强遮掩。以后你的情报会扩散，就没那么幸运了。

走吧，去优化方案。

斯图尔特小姐显然不愿意。

艾尔维拉：不要——

赫卡蒂：这是任务安排，你答应过的。还有，不要打扰局长工作。

虽然是两个差不多瘦弱的少女，但艾尔维拉显然拗不过高危级禁闭者，她最后被看不见的梦魇轻提着离开了。

局长：……赫卡蒂只是不善言辞，她很温柔的。

耶莱娜：嗯？她们不是很合适吗？难得您这儿有这么安静的孩子，在她身边小姐不会紧张，慢慢也就适应外界了。

总跟我在一起也不行。和同龄人交往是宝贵的经验，要是她能交到朋友就好了。

耶莱娜的目光追随着闹哄哄离开的两人，脸上浮现些许微笑。

选项：现在已经想着以后的事吗？

局长：希望艾尔能在管理局交到朋友，能过得更开心些？

*她回过神来，想了想你话里的含义，最终只是笑笑。

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能苦中作乐的时间也只有这么短短几分钟。

城区袭击数量减少但仍偶有发生，都是混在人群中的傀儡煽动狂厄制造混乱。第九机关破坏了几个隐藏的术式，但那都是提前铺设的机关，幕后黑手还未浮出水面。

——事到如今，他们倒终于有了点地底过往的行动习惯。但这反而让你觉得刻意，像敌人在有意耍你们玩。*

耶莱娜：……您要继续深入吗？

选项：当然

局长：在抓到袭击内阁的真正凶手前，一切都没有定数。

何况……虽然钓出来一群想咬艾尔的鱼，可他们跟我想的并不一样。会跟地底联手、以那种残忍的方式刺杀议长、袭击公馆的人，不可能愿意坐下来跟我谈话。

看来议长这个位置太招人恨，想连带着除掉你们的人真不少。我得一个个摸排下去了。

耶莱娜：……

现在危险已经少了很多，没人受到威胁，凶手已经收到警告，不会再轻易动手。

可如果您再进一步，对方可能会解读为宣战，到那时他们会做什么呢？

选项：他们肯出手就更好

局长：省下我追查的时间，我等着。

这句话让她苦笑了一声。

耶莱娜：昨天受的伤，您到现在也不敢让副官看见吧。如果她知道那些人敢对您动手，也一定不会同意这种计划。

下一次，可就不是这种程度的小伤了。

看她脸上真显出忧虑的神色，你赶紧收起一脸严肃的表情，开个玩笑。

局长：这是优秀管家的职业习惯吗？没事的，耶莱娜照顾好艾尔就行，我没关系的。

耶莱娜：因为你说过要保护小姐，如果就这么走了，未免不太负责。

*啊……这熟悉的过度保护的味道。

副官、同事、甚至赫卡蒂偶尔也会这样，关心你的人们都会如此，最后往往也只能迁就你的执拗。毕竟你是“局长”，总有不得不上的时候。

耶莱娜不一样，大局道理只是她说服人的手段，她也不在乎你职位高低，她只要求你不遭遇危险——在她的眼里，你似乎还是个孩子。

但你毕竟不是艾尔维拉。*

选项：谢谢你把我当自己人来信任

局长：但要是能被这点伤吓退，我也不好意思夸口说保护你们，你看——

你挽起袖子，秀一秀自己手臂上的几道伤疤。

局长：我没这么娇弱。我也是受同伴信任的“战斗局长”。经验告诉我，越是处境凶险，想要保住什么，就越不能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我不知道新的和平时代是什么样，但在我习惯的过去，人但凡想得到什么，就都要做好战斗的觉悟。

……好吧，虽然大多数时候你都只看见我躲在禁闭者身后。但我也是挨过西区子弹的人，就在这儿——

你指了指自己身上某个大概位置，嘿嘿一笑。

局长：命大着呢，放心吧，你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就算真出了意外，我也会提前给你们准备后路。

耶莱娜：……

*她久不言语，低头间甚至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见她抬起手，隔着衬衫轻触你刚刚随手指向的“弹痕”所在。*

耶莱娜：……这里？

局长：……

*其实不是。

伤疤虽然还在，但你久不留意，也就早忘记位置了。突然被问起，刚刚的气势一下子矮了下来。

……也许是撒了谎，心虚吧。*

选项：对，就是这里

局长：不小心中了一枪，躺了半年，又活过来了。

你在新城待得久，也许见惯了温室里的议员议长们，可我跟他们不一样：年纪小，也扛造。

耶莱娜：你受过的伤不止这些吧。

……还有呢？

*……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编，你从没想过还有一天会被人认真问起，因为你是受人仰赖的局长，从来都是。

但在这女人眼中并非如此。

她像懂了你的谎言，不再追问，垂下目光，指尖在衬衫上游走，隔着衣料轻拂过连你自己都忘记的疤痕。*

耶莱娜：这些伤痕如果稍微偏一点点，局长，你可能就死去了。

局长：……可我挺过来了。我不后悔自己踏进过那个战场，没有这道疤，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

谁都会遇到看起来跨不过去的难关，如果老想着每次都能躲过去，那大概是孩子的一厢情愿。但因为退无可退只能咬牙往前走……走得远了，也许就是一个长大了的人。

有小姑娘曾跟我说过，打不死她的总会让她更强大，大概就是这意思吧。她也很坚强，比我厉害多了。

*耶莱娜静静地听着，看着你，让你突然有种异样又陌生的感觉，好像自己要被那湖蓝色的目光融化一般，变得虚弱，软弱，好像是——

你打住了。*

局长：我是说，你也可以相信艾尔维拉，那孩子很了不起。

她一个人去训练室练枪，我想也是为了不再让你担心。也许她还想保护你，因为那段时间你真的很不安，掩盖不住的不安。

她很小就知道珍惜自己爱的人，也愿意为了你们鼓起勇气，那终有一天，她会长大，成长成为让你骄傲的坚强的人。

也对她有点信心吧。

*耶莱娜没有回答，手指靠近了你新添的伤口。伤口还没愈合，身体本能地紧了紧，这反应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顺着你的话题继续下去。*

耶莱娜：我也知道小姐其实很坚强。

但坚强的人，受伤的时候也还是会疼。

看她经历那些，看她痛苦流泪，到眼泪都流不出来……就算她能挺过去，会更坚强，我也还是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

如果成长都要走这种路，我也许宁愿她一辈子都是个傻孩子，别长大了。

…………

像意识到自己的话很傻似的，她自嘲般摇摇头，给你做好最后的包扎处理，为你整理好外衣，轻拍两下，像要转移话题般随口一问。

耶莱娜：你的父母不会这么想吗？

局长：……

我……

*你没能在第一时间转移话题，到想起要开口时，该说的话却梗在喉咙。

这一切都被耶莱娜看在眼里。

她愣愣地看着你，那片蒙在眼瞳的雾此刻终于散去，你看到的是一双如深潭般悲伤的蓝色眼眸。*

耶莱娜：……是吗……辛苦你了……

她慢慢伸手，把你拥在怀中。

局长：……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耶莱娜：嗯，我知道……

局长：艾尔维拉也会好好长大的，她不会那么不幸，因为有人努力保护她。

我和你都会保护她的。

耶莱娜：我知道……

谢谢……

（……）

*-特务们都查到我这里了，很扫兴。上次的事没办好，做人果然不能太心善。

-给他们点教训吧。比如那个议长竞选人，积淀不够厚，很好解决，就当给卡文迪许开路吧。

-但另一个……上庭有人保他/她。

-没关系。现在没有黑环了，他/她也不那么必要了。出了事有人担责就行，上庭不会多说什么，最终还是接受，一向如此。

-不用多激烈的手段，提个醒就好。下一次聚会前动手，没问题吧？*

（……）

新闻：选举形势再度反转，冬月惊奇继续，新的意外来自司法检查总局。

据悉，议长候选人之一的迈克斯·金，被曝出竞选资金问题。大量证据、证人表明，其资金来源十分可疑，部分来自异邦非法募资。

目前检察院发起诉讼，外邦事务局代理局长也被第九机关拘捕并接受调查。

议长竞选关乎城邦最高安全，狄斯城彻底独立摆脱异邦干预不过二十余年，现如今，西区回归，更要随时防备异邦势力的渗透。

面对这项可能的指控，迈克斯·金竞选办公室正在申请法律流程，并声称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但无论如何，这单诉讼都必然引起选情动荡。

另一方面，卡文迪许议员支持率上升。斯图尔特家族证实，MBCC局长通过卡文迪许提供的邀请函进入公馆，双方在情报上的合作成功阻止了冬月第二场最大规模的袭击。

本消息结合不久前迈克斯·金的言论，在网络上引发进一步讨论。民众对卡文迪许的信任度普遍提高……

贝纳戴特：你那边的状况很糟糕吧，这时候不稳住团队，来我这边有什么事呢？

还是说，你的团队已经散了么？迈克斯·金先生。

迈克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