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

*远远的，一辆豪车在光天化日之下违规逆行，最后一个潇洒的漂移，停靠在酒店门口。

这个神秘女人完全不理狄斯的规矩，一贯我行我素，但选择的会面地点倒是正大光明。*

凯瑟琳：听说有名的“芭·菲的晚宴”会在这儿办，那这儿的菜肴应该很不错。随便点，我请客。

你那位躲在后一桌的同伴就算了，他都不肯赏脸跟我们坐在一起。

*他当然不会来，那是跟着你们出行的第九机关特务，要暗中保护你的安全。面前的人似乎对此了如指掌，说不定还发现藏在你身上的黑石英。

她可专门指示服务生把你的外套脱下来收走，据说是什么“宴会礼仪”。*

凯瑟琳：我叫凯瑟琳，在外跑商，好不容易来狄斯一趟，想多逛逛。

送给你的礼物怎么样了？我是说那个拿刀跳舞的孩子。

*你顿了顿，对上她的眼睛。那里似乎没有恶意，只是随意一问。

贴在身上的窃听器还在工作，9th还没同步身份信息给你，但也没发来什么警告。你可以继续跟她聊着，这过程也能帮特务们获取情报。*

选项：简单提提

旁白：她毕竟是最初的“买家”，想必也很关心茉莉的情况，所以你描述了一下茉莉的现状，没有太深入。

凯瑟琳：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你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吗？嗯……看来新世代年轻人很少接触战争啊。

选项：敷衍过去

凯瑟琳：……呵呵，你倒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吗？

旁白：你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她就只是静静看着你，最后像是看透你一样轻笑两声。

选项：你为什么想要她？

局长：为什么买下她，又转送给我？

凯瑟琳：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你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吗？嗯……看来新世代年轻人很少接触战争啊。

凯瑟琳：不如跟我聊聊，我也见过打仗。

我家世代是军火商，以前跟旧狄斯军有点关系，借四处打仗的机会发了战争财。这次也是，闻到万国会的火药味，特意跑来看看。

如果狄斯费沙擦枪走火，我还能再赚一笔，请你几顿。

选项：别这么说

…………

凯瑟琳：举个例子而已，只是一个常见的例子。

她把钱放桌上，起身。

凯瑟琳：我看你也吃不下了，刚好我也嫌味道一般，走，换个地方。

选项：跟上

思考一下

选项：****

*她带着你走出酒店，来到那辆豪华跑车前，周围的人都看着女郎，像是被一种独特的气场所吸引。

你按照计划上车，习惯性地看向后视镜，9th的特务会驾车一路跟着你确保安全。

没给你多余的反应时间，驾驶座的女人一脚油门带着你飞驰而去，遥遥远离的后视镜里，那辆9th的伪装车辆被牢牢地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选项：你到底要干什么？

凯瑟琳：只是甩掉几个跟屁虫，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而已，又不是把你拐去什么地方，别慌。

我们一直开在大路上，周围全是人，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别乱动也别嚷嚷，再闹要吃罚单了。

*光天化日之下逆行行车，违规停靠，不管狄斯的规矩还怕罚单？

你看了眼通信终端，特务没发消息，黑石英也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应。

看起来，她似乎并不仅仅是个军火商，和狄斯的关系也比想象中要深，说不定还是个隐藏身份的大官——是某种新的考核吗？*

凯瑟琳：仗还没打呢，你就一副透不过气的样子。看开点吧，反正你们躲不掉。

只要这个城邦还建在异方晶边上，你们就避不开战争。不管是谁发起，也不管理由正不正义，这里永远都是冲突的中心，再“厌战”也回避不了，接受现实吧。

看清自己的位置，想清楚在这位置上你要怎么活，然后动用一切手段实现目的，不管是为了战争还是和平。

选项：动用一切手段……

凯瑟琳：——跟你说这些还有点早，现在，先抓紧时间享受吧。

*她很熟悉狄斯的路况，一路直行没有任何阻碍。你看到周边建筑的流光划过她的眼镜，其他五颜六色的光也晕染在前车窗上，车里像是陷入了某种迷离的幻境。

凯瑟琳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伸向窗外，仿佛要抓住一路上狂飙的风，流淌的光，闪烁的阴影在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丝隐约的弧线，你这时才发觉旁边仪表盘的速度已经超过了300。

而眼前一道巨大的阴影直直地压了过来，伴随着刹车的刺耳摩擦声，你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一点把刚刚吃的东西吐出来。*

凯瑟琳：狄斯的和平也挺不赖的……

她带着你一路狂飙，明明感觉没一会儿最后竟然直接开到了MBCC，刚刚那个剧烈的漂移，正是因为你们差点撞上管理局的外墙。

局长：……是。

你的语音不自然地颤抖着，她打开门，解除所有限制，送你下车。

凯瑟琳：下车吧先生/女士，早点休息。

*这就……结束了？没有绑架，没有胁迫，没有其他阴谋诡计，甚至也并非你所以为的考核。

在紧绷的好几天里，这几小时的难得平静都显得有些虚假不真实，你看向她。*

选项：…………你到底找我来干嘛？

凯瑟琳：不是说了吗？

看你心情不好，带你出来兜兜风。晚安。

你刚走出去两步，通信终端传来一连串的通知，信号好了，你的特务同伴并不是没有发消息，而是被身后的人给屏蔽了。

选项：你——！！

凯瑟琳：哈哈哈！

*看着她扬长而去，你心中一万句腹诽也只能作罢，至少这顿晚餐不错，还送你回家。你裹紧外套往回走。

而当你习惯性地把手插进口袋时，却从里面摸出了意想不到的东西。至少可以确信，在今天出门的时候你没得到过这个东西。*

局长：这是……邀请函？

选项：打开

局长：…………………………

你很快理解这信息背后的含义，收起这封信函，快步返回管理局。

局长：帮我拨通第九机关的电话，还有城邦安全局的所有人。管理局内部也开个小会。还有……

艾尔维拉在吗？我有话想跟她说。

至少她说的没错。

凯瑟琳：看清自己的位置，想清楚在这位置上你要怎么活，然后动用一切手段实现目的，不管是为了战争还是和平。

（……）

迈克斯·金再次踏上这条走廊，只是他没想到，房间门口还站着两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艾尔维拉&赫卡蒂：……

迈克斯·金：你们怎么来这儿了？！没被跟踪吧？真是疯了。

赫卡蒂：梦魇在警戒，如果有人来，它会提醒我们的。

艾尔维拉：既然议长独自到外面都没引起骚动，那我也不会被发现。

迈克斯·金：……

*他该笑的，打个哈哈过去，把人打发走——但现在没有力气。领带勒得紧，迈克斯·金扯了扯，连这都让他觉得累。

他叹了口气，无视了两个小鬼，自顾自地往前走。*

迈克斯·金：是那个局长托你们来的吧？别这么偷偷摸摸，被人发现很麻烦。让他/她预约议长见面去。

但最近安分点，想帮西区出头动作别那么大，那么多人盯着呢。

艾尔维拉：（玩家名）的西区朋友说，需要帮助的人是你，你在努力周旋，但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谁不能。

迈克斯·金：……哈哈，搞错了吧，我只是努力坐稳这张凳子，根基不稳，只能拼命。

还是说，西区现在也想拉拢我？拉拢一个傀儡议长？

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艾尔维拉：……我不知道。但（玩家名）说，如果在这里能见到你，就可以和你对话。

他/她说，这里的你可以被信任。

迈克斯·金：……

他/她到底想说什么？

艾尔维拉：我记得一些名字。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的手牌，他们的把柄。你看不见的上层裂隙，我都可以告诉你。

斯图尔特告诉我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把他真正的遗产交给你，那是你的武器了。

（玩家姓名）要我告诉你，做你想做的事吧，迈克斯·金议长。他/她相信你。

迈克斯·金：……相信……我？

（……）

*一切安排妥当后，你支开黑石英，独自前往班彦特殊病区，看望茉莉。

你进去时，她并没有躺在床上。床垫被她拖到地上，在模拟的窗边，她人就在人造的阳光下蜷了起来，晒太阳。*

选项：安静点过去

你放轻了脚步走近她，伸手想要用枷锁安抚，她睁开眼，歪头看见你睡眼惺忪地笑。

茉莉：……嘻嘻，您怎么才来？一直不见我。

局长：工作太忙了，治疗方案不断改进中，胜利越来越近，我不想偷懒呀。

你感觉怎么样？

茉莉：我？感觉很好呀～脑子里的声音没了，身上的疤不疼了，还能做个好梦。这一切都是因为夜里有您守着我吗？

选项：因为治疗起效果

局长：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污染武器已经被带走了，它不会再影响你了。

茉莉：那不一样。我知道的，只要有您在身边，我就会好起来。像西比拉说的那样，您善良又强大，一直默默守护我们。

可是大人总在我醒来前逃走，不给我谢谢您的机会。

局长：那我要起早上班工作嘛，万国会还开着，要早早过去确认安全。

她咯咯笑起来，像是看透你笨拙的谎言但不拆穿。

茉莉：万国会呀……呵呵，不管怎样，您今天还是来见我了，我好开心。

那么，大人您要问我话了吗？有关费沙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也听不懂。他们只会对我说空话，说送我上台表演，却从没提过自己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异邦极端分子。我老早就来狄斯了，就在附近，想进城却总找不到路。只能跟砂盗走一起，砂盗说只要我保护他们，就送我进城，结果一次也没……

……

哎呀！该不会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茉莉其实是笨蛋吧？

局长：茉莉不是笨蛋。你是对狂厄太敏感了。

就像迁徙的候鸟会被混乱磁场干扰，迷失方向。这片砂海的狂厄场同样混乱多变，对你影响很大。

但不管怎么说，你到达目的地了。

茉莉：呵呵，我运气不错。砂盗会给我吃的，费沙人也说话算话，带我去了万国会。而且，我还遇到了真正的好人。她说局长大人比世界上所有人都好，一定会实现我的愿望。

她凑了上来，小小声说。

茉莉：我还有一个愿望……大人，您能带我去闭幕式吗？就在明天。

我的梦里一直有个未完成的庆典，我想把它过完。万国会就最合适了，您愿意带我去吗？这是我唯一一个愿望，帮我实现吧，我会报答您的。

想问什么都可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您想看我跳舞吗？朋友说我舞跳得很好，费沙人也说我能迷倒所有人。我会为您跳舞的！只要您愿意带我去闭幕式的庆典。

局长：……

察觉你一瞬的犹豫，她的笑容褪去了一些，换上一副水汪汪的可怜表情。

茉莉：……不可以吗？难道说，您也要像那些狄斯砂盗一样，把我关起来，让我为您战斗……

局长：……我不做你不愿意的事，也明白你的心情。接下来，去准备你想要的庆典。

茉莉：真的吗？一言为定？

她无比欣喜地要抱住你，被你先按住。

局长：但反过来，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茉莉：嗯，您说。

局长：等闭幕式结束后，我希望你也能陪我找点有意思的事做。

茉莉：……什么意思？

局长：你不是一直想来狄斯城吗？那你成功了，可以到处逛逛了。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一定跟你去过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走了这么远，一路上你期待的一切都可以试试，想做的都告诉我，我跟你一起。

她回避了你的目光。

茉莉：……我……没有想过。

茉莉除了庆典什么都不懂，没想过，也没兴趣……我没想过庆典以后的事。

局长：那……我们一起问问朋友？等闭幕式结束，我也不用再加班，有的是时间。对了！

你不是也有个好朋友吗？“西比拉”，对不对？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她，我也很想见见茉莉的朋友。

回答你的依旧是沉默，这也在你意料之中。

选项：我们一起去找你的故乡吧

茉莉：不用那么麻烦，我早不记得了……

局长：没关系，会有人记得。

你拿出不久前请第九机关特务们收集的情报。虽然数量很少，但你看得出，茉莉的眼神变了。

局长：我还记得跟你一起做的梦，记得你的故乡曾经是很热闹的村子。会举办丰收的庆典，点燃篝火，姑娘们做花靶，田间有载着稻草人的花车，还有烟花。

你的名字，“茉莉”，想来一定也被寄予很多美好的祝福。如果你记得它的含义，那就更方便寻根溯源了。

还有你跳的舞，很漂亮，很独特，我想只要走出去寻找，一定会有人记得。

就算故乡被破坏、被遗忘，但它始终融在你生命的各个角落，也因为你，跟我产生了联系。我们一起把它找回来吧。

战争已经过去，我们再去迎接下一个更大更美好的庆典，无论要多久……活着的人总会有机会的。

她静静地听你说着，过了很久才轻声低语。

茉莉：……你对我真好……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你明明跟西比拉不一样，你明明是狄斯人……

……你怎么就跟他们都不一样呢？

局长：……在你眼中，狄斯人该是什么样？

*是驱逐她的人？还是利用她的砂盗？还是那些舞台上图她稀奇拿她取乐的观赏者们？还是……她梦中毁灭一切的残暴士兵？

茉莉没有回答，她眼睑低垂，像是只有须臾的落寞，又像……阳光下久待的小猫泛上困意。

她只伸了个懒腰，眯着眼俯身卧在你膝上，半梦半醒似地喃喃。*

她伏在你腿上，那短暂的落寞稍纵即逝，她在阳光下懒懒地说。

茉莉：在狄斯，肉我只吃过沙虫，很不好吃……我想试试您说的好吃的东西。

其他……如果狄斯有庆典、烟花，也带我去看看吧。下雨，下雪，夏天，秋天，冬天。如果您身边还有更多好人，我也想见见她们。

我喜欢这样的约定……我答应您。带我去庆典吧，大人，结束后我会回来的，按约定回到您身边。

等闭幕式结束……我愿意追随您去任何地方。

局长：……

选项：我答应你

先应承她

她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茉莉：谢谢您。

（……）

你走出了房间。

夜莺：局长，明天就是闭幕式了。茉莉她……

选项：带茉莉去闭幕式

局长：……把她跟污染源——那对武器彻底隔离开，我会尽全力控制风险。枷锁可以稳定她，如果她有出格的行动，我能压制。而且……

这是约定。

选项：不带茉莉去闭幕式

局长：我无法排除她的嫌疑，也一定要把风险控制到最小。就把她留在这儿，照顾好她。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还能带她去真正的庆典。

你看向被关在房间里的她，她对你露出了天真愉悦的笑容。

茉莉：约好了哦。

（……）

*几个安全人员正在小心检验着被层层封锁的危险物品，正是MBCC收容的异邦舞娘的“表演道具”。

上头的要求是每3小时检查一次，给了几项指标，但没有说明具体原因。*

护卫：看得真严实啊，都多少年了，□□□□的武器怎么会落在异邦手里。难怪FAC这么紧张，以后消息一封锁，大概也见不了天日。

吃灰的武器呀，可惜咯——

他搁下道具，关上门。层层封锁下，那把猩红的刀刃划过一道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