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你们被带到一个相当豪华的会所，露天，俯瞰全城。你过去在照片里看过这地方，挺有名的。

上来的时候你留意到，往下十几层楼都被清空了。对方也做足了准备。*

说客A：欢迎来到全狄斯最佳景观，只有这种级别的场地才配款待您。

先喝点，压压惊？

你没碰他递来的杯子。

选项：这是绑架

局长：虽然MBCC是个无权的小部门，但做这种事就是公然挑战城邦安全体制，也践踏FAC、第九机关的权威。

胆子这么大吗？你们到底是谁？

说客A：我们只是接到工作的无名小卒，真没胆量伤害您。

如果惹您生气了，或者事后有大人物怪罪。我们会以一百二十分的诚意道歉赔礼、补偿谢罪，直到您满意为止。

局长：翻译过来，就是不管对我做什么，事后你们都有办法让我接受对吧？

对方笑笑，不置可否。

说客A：不会那么不愉快的，我们只是谈点事情。

他打开电视。

迈克斯·金：我不仅结识了（玩家名）局长，还接触到一位非常重要的证人。

她的存在串起整个冬月惊奇，揭示狄斯高处真正的阴暗。水太深了，涉及城邦方方面面。所以在调查结束前，我必须配合隐瞒她的身份，为了保护她。

但市民们请放心，这位证人即将被转移到第九机关，她将得到最严密的保护，也能让持有的情报发挥最大价值。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你先开了口。

选项：我跟这个男人没有关系

局长：他捆绑我做选票诈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们是卡文迪许派来的人，那现在的做法毫无意义。

我不想干预选举，过去不支持任何一方，未来也一样。放我们回去。

说客A：卡文迪许一定会感谢您这番态度，不过那跟我们没关系。

几个黑衣人迅速控制了耶莱娜和艾尔维拉。

耶莱娜：小姐！

说客A：哦！冷静，局长。在这儿动用您的力量很危险，我们可无法控制这儿的设备会攻击谁。

还请收起您那看不见的神秘武器吧。

你慢慢收起枷锁。

局长：只是我的条件反射，不要轻易刺激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先放开她们。

你们的目标是这两个人？还是斯图尔特议长留下的情报？因为怕泄漏对你们不利的消息？

说客A：我们不这么想，但不能保证别人都跟我们一样。

放在平时，没人会在乎这种事，但选举投票期间一切都变得敏感，我们不希望被谁捕风捉影，拿去大做文章。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在您手上，又知道您想要把她们移交第九机关……想想看，斯图尔特潜在的敌人会做些什么？

局长：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说客A：我们想要保护你们，用某种合适的方式。

*不是保护，是操控；不是争取你的支持，而是将你视为工具和傀儡。

他们带着谦恭的表情俯视着你，在这些“面具”背后，你看到无数看不见的眼睛，永远自以为是。

是谁？人，还是兽？该怎么看清他们的面目？

是反狂厄力场的效果吗？你感到有些晕眩，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你。*

？？？：你要背弃我们的约定吗？

耶莱娜：我们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你，（玩家名），你答应过保护我们，那是交易。

*女人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慢慢地，你收起思绪。思路逐渐清晰。

你转向那些西装革履的人。*

局长：我们开诚布公地说吧，我知道你们也有把柄在斯图尔特议长手上。如果我是你们，我也不会放心让她俩在外游荡。

我绝不会伤害她们，不会逼迫她们，那很危险。只要把她们控制在我的手中，说不定她们以后还会有作用，也有更多筹码跟其他人谈判。

但我不会就这么把她们交给你的。我跟她们做过交易，要保护她们。

说客A：……交易？就凭一个交易，你要为她们冒那么大的风险？

局长，在我们的圈子里，高尚的人可是活不下去的。

选项：交易无关高尚

局长：她们给了我内阁袭击案必须的线索，所以我愿意承担被卷入的风险。

那个男人也是，他承诺当选议长后给这两人生存空间，所以我强忍着恶心跟政客合作，借他点势头。

我不知道怎么在政坛活下去，经历过那么多，也早放弃做一个“高尚的人”了。我只知道交易。

对方露出了然而欣慰的笑容。

说客A：呵呵呵，是我太愚钝了，没跟上局长的节奏。

开个价吧，你需要什么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

局长：首先，保证她们的安全，不再转手任何人，这是支付我良心愧疚的价格。

耶莱娜怔住了，她正要向前，却被周围的警卫拦了下来。

说客A：哈哈，原来这就是“筹码”的意思，那您说得对，她们很有价值。

您说自己厌恶政局，但在我看来，局长可太适合这边的世界了。

*耶莱娜颤抖地抱紧怀中少女，但这里已经没有人在乎她们了，整个天台的气氛显得很是和谐。

他摆摆手，另一个男人快步向前，脸上笑得如标准的面具。他快速向你铺开一套宣讲材料，图文并茂。*

说客B：我们知道您不受钱财的诱惑。但您很重视西区。涅槃一直在搞小动作压制西区矿阱，更鼓动斯图尔特议长签发政令，让辛迪加失去这次的选举权。

这是既成事实了，但我们可以推动一些政策倾斜。工业资格证、就业、社会保障、甚至公民资格。

对，我们可以确保他们提前一年获得选举资格，也就是说，下一届议长选举，他们就能参与投票了。

实在想出口气，我们还有些涅槃的小把柄，能给他们添点堵。

……不是涅槃的人。你心中暗想。

选项：我不需要

局长：斯图尔特议长已经死了。剩下的两个候选人都对西区友好，不用你出手。辛迪加人迟早会走出自己的道路。

而且我不是西区的代言人，执行任务罢了，志不在此。

对面笑得更真切了。

说客B：哦哦哦，当然，局长的志向怎是小小西区可以容纳的。

我们知道您任务繁重，理应得到更高的地位，不受别人管束，比方说……FAC那帮人！您不用屈居他们之下。

局长：你们能把FAC搞下来？

……呵，不要骗我。要有这种本事，根本不用拐弯抹角地来找我。

他们露出狡诈的笑容。

说客B：再坚固的城墙都有他们的弱点，我们以前跟FAC关系很好，也懂他们的不容易。如果要递刀子，我们可以做一万把。

或者，您还有什么敌人？希望我们处理掉？

局长：……

在你沉默的短暂时间里，另一个人接上话。

说客C：呵呵，看人眼色啊，人家局长一点都没动心，你们提供的价钱也太没有吸引力了。

局长，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看得中的东西自己一定能得到手。我也知道上庭在背后挺你，凭这些，我们能给的，你迟早也捞得到。

那我们聊点狄斯城给不了你的东西吧，局长……你听过，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吗？

选项：……什么意思？

说客C：异邦投资——要是你希望，给你整个异邦小王城都不成问题。万一狄斯出什么事，还有地方可以去。

选项：……这是背叛城邦的大罪

局长：第九机关会宰了我，你们要拿这个做我的把柄吗？

你的反应让他很满意，意识到自己掌握了节奏，男人双手交握向后靠去。

说客C：当然，我们希望伟大的狄斯城能继续繁荣下一个百年。

但如果格局放大点，局长，就连小市民都知道，时代马上要变化了。经济、管理、还有军事力量都在波动，这是机遇，也有风险。

城内很多家底厚的都已经在做两手打算了，去异邦配置资产吧。现在狄斯城对外还有绝对影响力，这不困难。

像你这样的罕见人才，上庭越是关注，你就越没法操作。这事刚好可以交给我们。

我们还能一次满足你两个要求，只要那对“母女”被送到外面，她们就安全了。

选项：你们做得到吗

说客C：当然，我们的雇主有百年积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有很大的能量。这是互惠，局长，欢迎加入我们。

局长：……的确很有诚意。我对最后一项尤其感兴趣。

说客B：是这样，想要什么，我们都能为您解决。

说客A：我们的雇主毕竟积累深厚，他们非常尊重局长，也欢迎您加入我们的圈子。

那么，您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选项：勾结地底，刺杀议长的人是你们吗？

众人：…………………………

哈哈哈哈哈！

说客A：抱歉抱歉，您真的很认真工作。但我们没做这种事，不需要。

斯图尔特议长做得很不错，我们其实很希望他连任，现在这么一搞，给他的资产都打水漂了，得不偿失。

这么说足够证明我们的清白了吗？

选项：……足够了，感谢你们的诚意

局长：这些都是很难打听到的情报，或许我们应该交换一下。

看得出来，听到你想要交换情报的说法，他们多了一分不耐和疑虑，只在表面上还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尊重。

局长：西区危机里，劳工部为了补充低端服务业缺口，要求外事局多次放宽移民政策，以吸纳“劣质人口”。但最后因为过于火爆又突然收紧要求，导致大批移民就这么死在城外。

刚刚你们说的FAC，为了争取预算，在某些人的指挥下多次做出过激行为，导致整个FAC都受到惩处。

103年，还是同一批人，他们吞没遗属抚恤金，导致遗属穷困潦倒，一部分FAC成员抗议被解职。这件事后续惹了不少麻烦，都被压了下来，直到去年才算有了结果。

媒体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消息都被控制。如果出了什么丑闻、危机，就挑动一下西区，渲染一下异邦，但狂厄是不敢提的，那个不好收场。

直到现在，媒体还在污名化卫星城和西区，就为了背后的主子可以攫取更多的份额，在议题上占据优势。

还有……

耶莱娜：够了，局长，不用再演了。

你已经试出来了。

*她轻声唤住你，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每揭露一条秘密，这些说客们的脸色便更压抑一分，几乎是在耶莱娜叫停你的同一时间，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同时掏出手枪。*

说客A：可惜，局长，我们是诚心想要合作的。但你实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说客C：干掉，三个人都是，然后随便扔去哪个地底的袭击现场。

*说客身后的保镖拿枪上前试图抵住你的脑袋，却在一瞬间被无形之物打掉武器，刺耳警报声随之爆鸣。

银色的假发飞了出去，露出的是灰蓝色头发的少女。*

赫卡蒂：剩下的交给我。

*按照计划，在梦魇冲入人群的那一刻，耶莱娜的银链将你轻巧地拖到自己身后。

轰——伴着一声手炮轰鸣，许多枪口突然绽开火舌，对着这边打了过来。是友军——来自对面的大厦。

在有些兴奋的呼喊声里，几架机关枪的弹道追逐着那些惊慌逃窜的西装男人，像鞭子一样抽在他们的屁股上。*

说客B：呀——！！！救命啊！！

说客A：还、还有谁？

迈克斯·金：局长！！你们没事吧！？？我们包下对面大楼来支援你啦！！

韦叔小心点别扫射到局长。我去开直升机！

迈克斯·金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所有的机枪都很稳，只有说客们面如土色，被困在火力网中间一动不敢动。

韦尔：局长，管理局的助手们也到了，我们会全力支持您。请在金老爷抵达前解决敌人。

我家老爷冲太快，万一被射伤了，大选可就受影响了。

说客C：怎么会？！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通信设备都排除了……你身上有定位？！

局长：没有，你们检查很到位，我不可能带定位器来。不过我有别的好东西。

说着，你释放出枷锁，任由警笛继续长鸣。

局长：他们知道我有枷锁，却不知道枷锁最基本的感应能力——调查起来，嫌疑人的范围又能缩小不少。

感谢你们提供了这么多线索，现在可以束手就擒了，绑架犯先生。这次轮到我请客，回去慢慢聊吧。

第九机关可盼你好久了。

说客C：我、我拿钱办事！！跟我没有关系啊！！

尤金：计划内的事情请提前通知啊……我真以为你们被抓，都快吓死了！

赫卡蒂：队长的反应非常真实，多亏了你，我们才成功欺骗敌人。谢谢尤金队长。

尤金：……下次能不能换个人！

9th：赫卡蒂妹妹也表现出色，那些人全都没发现问题。

赫卡蒂：我观察了艾尔维拉很长时间，知道怎么模仿她。

只要一直躲在耶莱娜怀里就好。

9th：好了好了，有没有哪位大功臣愿意来第九机关做做笔录？长官还在等看呢。

*众人下了车，几位员工被推着先进了局子。你想了想，走向车前座。

车窗摇了下来，那个男人对你灿烂一笑。*

迈克斯·金：这是我们第二次合作了，配合永远这么完美，就不考虑跟我组固定队吗？

你看，不管要调查真相、改变城邦，还是仅仅保护一个人，有一位议长当朋友总会更方便。

你的回答近乎条件反射。

选项：虽然很谢谢你，但还是算了吧

局长：刚刚你也见了，我容易上头，容易忍不住掀桌子，没这个天赋跟你们下场。

你们不是关心西区情况吗？我给韦叔推荐了执委会几位值得信任的朋友，看你们聊不聊得来吧。至于我……

一心扑在案子上，腾不出手，还要小心保密。你也不需要一个不能撒开手办大事的伙伴吧？

迈克斯·金：……唉，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啊。没办法……下次吧！

下一次等你忙完手上的活儿，等我选上了议长，我们再谈合作。合得来的人总会再聚的。

你笑笑。

局长：我完全不懂议长选举，也没什么兴趣。在我真正关心的事上，它看起来没起过什么作用。如果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有价值……

请你赢了选举后，以议长的身份，做出实事再来找我。到那时，说不定轮到我扒着你不放呢。

迈克斯·金笑笑，也许是你的错觉，他那副自命不凡的表情像是收敛了些，他的目光移回路前方，不知看向何处。

迈克斯·金：局长，我从不怀疑自己终有一天能实现理想，改变城邦。但只有在与你同行时，我才能看见那理想前所未有的近，触手可及。

所以，只要我一天不放弃，就还会来找你的。

局长：这一根筋的性子，能赢大选吗？

韦尔：呵呵，放心吧，有我在。

这世界需要老爷的理想，我会把他高高举起的。

迈克斯·金：那么下次见，局长，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了。

就算不参加竞选拉票，你也是狄斯公民，以普通市民的身份投票吧！我会很想要你那一票的。

选项：我会考虑的

那要看你努力了

*你们最后握了握手，那辆豪车就此扬长而去。

现在，只剩你和另一个人了，从刚刚，或者更早以前开始，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你，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选项：看，阶段性胜利

耶莱娜：……？

*耶莱娜微微愣神，显然你突如其来的炫耀在她的意料之外。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笑容在阳光下晕开。*

耶莱娜：……是的，如你所愿。

局长：嗯，但愿接下来也能这么顺利吧……

*你伸手做出请她向前的姿势，准备邀请她回管理局，但里面也有人出来接你们了。

艾尔维拉直直扑进耶莱娜怀中，你后退一步，把管家还给了她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