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与逃亡

*突破埋伏闯入船舱，你们发现这一层除了傀儡机关外空无一物。

没有情报中的嫌疑人，也没有求救信中的受害者，就连资料都没找到多少。红色警报灯闪烁，只照出空荡荡的奢靡。

是提前知道消息，布置好了吗？你感到不对劲，急切要找活人来询问情况，于是正好听到声音——*

慌乱的宾客：你们是谁！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吗？！

*巡逻队员一路踹开所有的贵宾室房门，终于发现了两个还能说话的活物。

一个吓傻了抱着台灯挡着身子，另一个身挂华服袒胸露乳，在短暂惊吓失态后迅速找回自己的威严，大声呵斥，似乎玩得很嗨，都没发现自己被落下了。*

医师：呵……看来病得不轻呢。

看着这滑稽的画面，医师噗嗤笑了出来。旧军成员心领神会地上前把人架起。

慌乱的宾客：你们干嘛？别过来！我爸可是——

*战士懒得听他逼逼赖赖，抽出枪在他脚边地板上开了个洞，高贵的俘虏瞬间学会听人话了，还乖巧地举起双手。

另一个队员麻利地给台灯上挂着的人包上浴巾，把这俩人一起带到你面前。*

选项：你们是这儿的主人？

俩人摇头像拨浪鼓。

选项：客人？

一个还死命摇头，另一个没跟上节奏慢了一拍，脑袋不小心点了点。

局长：来这儿给谁送情报？你们的上线呢？！远邦找你们要什么？！

慌乱的宾客：我不知道啊！他们……他们好像都走了吧？说是要提前结束航程。

*又盘问了几轮，会说话的吓得嗷嗷叫，不会说话的嘴都快抖烂了，两个倒是一起失了禁，看起来不像说谎。

厉声逼问害得你也有些气短。污染缠身，连擅长的审查工作都难以支撑。再加上——很明显，这俩荒唐废物已经耗尽身边战士们的耐心，再说两句蠢话怕是要脑袋开花。你只能摆摆手让人把糟心东西带走。

果然幕后黑手十分警惕，即使找对了地方，有任何风吹草动，对方也能立刻放弃据点，断尾逃走。

……真的吗？*

*有消息确认，直到昨天还有可疑“客船”躲避着进入沙暴范围，很可能是登岛的新客人，也就是说直到昨天，极乐边境都还在“营业”。

这里是在一夜之间被清空的？那么多人、那么多资料、可能留下的所有证据……处理它们要多久？多少人手？那些人又去了哪儿？

士兵们还在一层层深度搜寻游轮的每个角落，这需要时间，但你的直觉渐渐浮现：不会有收获的。你察觉到了这艘突然出现、遍布机关却格外张扬的游轮的真正意义——*

选项：——是备好的诱饵

局长：——咳咳！

*风暴异常加剧，你也受到影响猛咳两声，吐一口夹着污染的污血。

这不仅是灰烬之潮的效果……你感受到不远处某种力量正在汇聚，正在苏醒，搅动你的意识让它混乱。但你隐约捕捉到了这种感觉，或者说，你太想抓住那个东西了——*

阿德莱德：”拥有力量的贤者，只要4位，就足够给你们惹麻烦了。”

*对了……是他们……微妙的不同，却又十分相近。你意外地靠近了某个目标，咳着咳着，忍不住要笑。

对啊，为什么要带走证据呢？就地销毁不也是条路吗？你得抓紧时间了。*

局长：留一小队在附近搜查监视，注意安全。其他人跟我一起，掉头，仔细找。真正的家伙藏得更深，迷彩也好，沙暴也好，无论哪里都要把他们挖出来。从那俩留下的废物看来，两边离得不会太远。

那些家伙就藏在附近……去找他们，一定要……抓到活的！

*你的话语煽动某种情绪，船上气氛变了。士兵一言不发上前，扶着你即刻出发。

而在路过那两个俘虏时，他们怯怯开了口。*

慌乱的宾客：嘶……好像还有个谁，刚刚还有个人……说他还有事，要回来找个人……

慌乱的宾客：我看他是想把自己看上的舞女趁乱带走，毕竟E先生从来不许带人出去。

局长：E先生……？

*走廊警报持续响着，那是一种令人神经绷紧的“咚——咚——咚”，像是砂海深处传来的倒计时。

蜜莉笑盈盈地走在中心，金色装饰绳随步伐轻轻甩动，像尾随死神身后的标记。每一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与警报声交错，像某种诡异的仪式鼓点。

客人们已不知所踪，走廊上剩下的只有惊慌的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看见蜜莉，舞女们急切地迎上去，想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雪女：蜜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要去哪？是不是要撤离了？！

蜜莉：嘘……小声点，舞台还没谢幕呢。

她俏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蜜莉：没人带你们撤离了，船都要沉了，还能去哪儿呢？

*雪女听出不对，在蜜莉靠近的瞬间使用异能，喷出雪花和冰柱，转身就跑，但来不及了。

蜜莉身边的傀儡如影随形，在雪女做出转身动作的瞬间，就把她按倒在地。*

雪女：蜜莉！你！

蜜莉伸出指尖，沾着蜜轻点在舞女的额心。雪女瞳孔一缩，软了下来。

蜜莉：靠自己逃不了啦～我只能让大家走得轻松些。

*舞女瘫软在地，眼神迷茫，不再动弹。其他人终于意识到不对，转身逃窜，尖叫声和撞门声混杂成一团。

但傀儡们早已悄然包围，堵住各个出口。没有杀戮，只有静默的逼近。*

蜜莉：不要急嘛，一个一个来，下一位——

我的两位朋友又去了哪里呢？

她手里的金色绳结有节奏地晃动着，只是已不再是美丽的装饰，而是——死神的绞索。

（……）

*哒哒——哒————

莎莉透过门缝，看见蜜莉的“屠杀”，她眼神惊恐，手捂住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莎莉：……那是谁？

金发女郎笑容灿烂，哼出小曲，她的表演却只给“观众”带去痛苦和绝望。

莎莉：那不是蜜莉！我不认识那样的人！

她颤抖着退缩，回头摇动卡兹安，他正抱头痛苦地蜷缩着，汗水打湿了鬓发，嘴里只剩模糊的呜咽。

莎莉：……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卡兹安！你还好吗？你还能逃吗？！

她扑过去摇晃卡兹安的肩膀，不知道是真的奏效了，还是蜜莉的异能影响稍有减弱，卡兹安虽然痛苦地直冒冷汗，但瞳孔开始聚焦，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

卡兹安：莎莉……

卡兹安艰难地吐出莎莉的名字，示意她凑近。

卡兹安：听着。阻止不了她的，谁都不行，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被杀的。

莎莉：不，还有机会，还可以……

卡兹安虚弱地笑了，点点头。

卡兹安：有机会，但要你一个人去。拿着……

卡兹安把什么塞进莎莉手中，一根钥匙，还有那个不久前差点害死她们的通信器，竟然被他偷偷藏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几乎支撑不住，只能斜靠在墙边。

卡兹安：我跟你说过，我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逃跑路线，在尽头藏着一艘小艇。

现在客人们的船肯定都开走了，E先生会把其他的救生艇毁掉……

放心，我那艘做过伪装，你一定能找到。

逃，求救，活着……

*莎莉还想反驳，走廊上不断传来的尖叫声像是催命符，一声一声让两人的神经突突直跳。

卡兹安用力一推，将她送向暗门。*

卡兹安：这里出去是一条走廊，一直跑，去五层……

莎莉：我怎么可能逃得了……我……

*卡兹安看着她，他曾无数次看过这样的表情。或天真、或愤怒、或有所欲求……那一张张原本充满生机的脸，在这绝地逐渐丧失生趣，变成同样的模样。他看得太多了，自认已经麻木。

但这次……是因为见到死去的至亲，明白自己也走到尽头了吗？这次，卡兹安想做点什么。

他难得地、对莎莉挤出一个自己不擅长的笑。*

卡兹安：要是你已经失去逃生的希望，那就当完成我的嘱托吧。

替我逃出去，把这里的黑暗和真相带出去，完成我的复仇……

去，我还有点力量，还能给你争取时间。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近了。

卡兹安没有丝毫犹豫，他掰开莎莉的手，锁死暗门，堵住莎莉的呼声。*

卡兹安：快去！

*暗门后，莎莉的泪水夺眶而出。

隔着门板，她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停在了卡兹安的位置。熟悉的笑声传来，莎莉咬紧牙关，终于撑着颤抖的双腿爬起，踉跄着顺着暗道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