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

你看到赤红色的光倒映在这个世界的水面上，两处不同的景象似乎在这一刻重合——

摩尔：……局长……局长……

选项：睁开眼

远处的声音：菠菜！贱卖！菠菜！贱卖！三斤卖十块不看白不看！菠菜！贱卖！贱卖！

菠菜！贱卖！菠菜！贱卖！三斤卖十块不看白不看！菠菜！贱卖！贱卖！

摩尔：很晕吗？看来异次元的信息还是太庞大了，我这就为你调整过滤模式。

摩尔：局长你没事吧？我是摩尔，还记得我吗？

选项：记得，000情况如何？

局长：她得到多少“权限”了？

摩尔：5项权限，视觉、听觉、功能、强度、叙事……她都得到手了。

要是在真正的游戏开发里，她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主宰世界的一切了。

局长：……就算阻止了她，那人还是会用能力折回到这个时间点。

*这场游戏背后，大家的命运都被拿捏着，而这对她也只是一场游戏。

纷纷扰扰的一天结束，现在你才得以喘息，回头看——竟是如此荒谬。*

摩尔：你看起来有些低落。在我们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你跟那个女孩发生了什么事吗？

局长：……

你回忆了半晌，慢慢说着。

局长：我被她带到奇怪的地方，听了很多奇怪的话……摩尔，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你把和000的对话告诉了摩尔，关于所谓的设定、废弃文档、污染和异常等等。

摩尔：哇哦……“设定数据库”吗？她在那里到底见到了什么？我也好想去看看。

选项：你相信所谓的命运？

摩尔：命运？

她短暂沉默后，几不可闻地笑了。

摩尔：……你们还都喜欢这个字眼呢。

你没来得及询问，她便接上了话茬。

摩尔：作为一个程序员，与其说相信命运，不如说我相信必然性。

不管哪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律。在特定条件下，逻辑和因果流程决定万物发展的走向。人也一样，出身、教育、人际关系和过往经历共同决定ta的思考和行事方式。

每个人、每个世界都是庞大复杂的系统。它会因不同的信息输入和环境变化而自我修正，自我壮大，不断向前发展。

而在这之中，那些不可被撼动的底层逻辑，或说基本前提，或说因果规律，或说绝对的客观外部环境……汇聚在一起导向的必然性结果，用你的话说，大概就是命运吧。

哎呀，我又不小心说这些无聊话了。

局长：……不会，很有启发。

你说命运就是必然性，那它也是被制定后就不可改变的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摩尔：我说的必然，是指对程序系统来说，确定的输入会带来相对确定的输出。

但如果你想要不同的结果，可以改变最初输入的数据；也可以像那个女孩一样不断钻系统的漏洞；还有人干脆毁掉系统的一切，那也是一种选择。

看，如果你只是想改变命运，就有这么多条道路。局长，你会走哪一条？

她的话一时让你难以回答。

选项：……摩尔会怎么选？

她笑了。

摩尔：都可以。反正对我来说，学习这个系统才是最好玩的。

尽可能获取信息，理解机制，当我彻底理解它的运作逻辑……想要什么结果，不都是自己选择的吗？

那个女孩现在让你这么束手无策，也是因为你不了解真正的她吧。

选项：……你说的对

局长：我之所以对她束手无策，也是因为我对她完全不了解。

她想要什么，在害怕什么，这以后还想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主动去了解，去验证，就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摩尔微笑地看你振作起来。

摩尔：这就对了，这才像我听说的那位局长。

那女孩确实很有趣，她那么粘你，却也还有很多话藏着没告诉你。多多跟她接触吧，多获取信息，你总能了解她的。

如果实在不好解决……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杀了她。

选项：……杀了她？

摩尔：当然，我大概分析过，这在技术上完全可以实现。

她的动作越大威胁越大，所暴露的底层结构就越清晰……也就越容易被针对打击。

我喜欢这个需求，很有挑战性，我会为你做到的。

局长：……比起杀死

选项：我更希望能彻底制服她

摩尔：哦，抱歉，刚刚是我理解错了。原来局长舍不得那个女孩死啊。

局长：……不是的。她的能力很特别，无论是应对狄斯暗网还是未来更多敌人，都会非常有用。

虽然我不信所谓的设定论决定论，但你说的对，万物皆有规律，信息情报都是关键。

如果这个世界的确能以某种方式窥伺记录我们的发展……

那我会需要她的帮助。

摩尔：呵呵，我懂的。这个任务要更复杂些，要消解她身上的威胁，也要保护她不再被世界排斥……

也可以，我会完成的。既然是你的需求，我一定保她安全到你身边。

只是接下来，我需要有人在那边的世界牵制她，多帮我争取点时间。局长，这件事我可以交给你吗？

选项：当然

局长：你说的对，她再怎么跳脱疯狂，也一定有自己的内在逻辑。

对了，你既然能追踪她的所有信息。那能想办法给她发信吗？

摩尔：当然。不过你想怎么做呢？

选项：我想邀请她……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