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过往剧情文本。

活动 刹雨

出场角色:冷峻的声音、猥琐的声音、冷漠的声音、怀念的声音、??、“罗睺”、瓦尔纳、罗睺、瑟琳、安全负责人

来源: 无期迷途 BWiki

*发狂的禁闭者撞开后门,冲进雨幕。中途或许发生过些许战斗,但她意识模糊,记不清楚。

一场隐秘的刺杀最终变成狂厄级禁闭者暴走,很快就会有“支援”赶来,任谁也不能再搁置这件事了。

时间不多了,罗睺无法做出更好的判断,她的意识被卷入深渊。*

冷峻的声音:狂厄没有规则,它扭曲规则,人的认知无法理解,自然也就难以用逻辑理性对抗。它摧毁的不止有肉体,还有精神。每个人都会经历怀疑、恐惧和混乱,每个人心中都有弱点。

面对狂厄,FAC的武器很少,最有力的就是忠诚。停止质疑,服从命令,相信你的上级和身后的城邦,就像相信我们必将胜利。

顽固也好,愚蠢也好,能与狂厄对抗的只有人类最坚实的意志。我们用一生与之为战,我们来筑狄斯城最后的墙。

”可最后他们没有死在该死去的地方……”

猥琐的声音:你、你确定要这些?该不会是钓鱼执法,要来抓我吧?

它、它确实让很多人变强了,但也有人变成了怪物。我不能保证安全……

”呵呵……要我无所作为,忍下这一切当行尸走肉……那还不如变成怪物。”

冷漠的声音:你们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更崇高的价值,是忠诚的骑士,伟大的城墙。

但也到此为止了,不要向前,不要质疑,准备奔赴下一个命令。

这就是忠诚的意义。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褒奖过了,到此为止,你,不要越界。

”别偷换概念!你们才不在乎她的忠诚,你们一天不死,她就一天不得安息!”

怀念的声音:又闹什么呢?叛逆期还没过看啥都不顺眼,这世界有这么糟吗?哦,好像是有点。

……确实没什么能打包票的好事,入夜以后,人类运气真的背。但是啊,罗睺,再黑的夜里也有星星。我找到了我的,你迟早也可以。

看着它就能跑起来,而跑起来,就是活着的意义。

”可你死得毫无意义……他们让你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对,她死得毫无价值,可她真的是为了上庭死的吗?

“罗睺”:难道不是为你而死的吗?

瓦尔纳:”有载具……罗睺,看,那里有载具!!你快进去,重启,我来挡住这些怪物!别死在这儿!”

罗睺:”那你想死吗?你是长官,你才要活下去!滚开!这里让我来!”

瓦尔纳:”进去!这是命令!!”

罗睺:”不!!”

*她还想挣扎,却被壮硕的FAC领队掰着护甲,一手甩进驾驶舱。领队用力一砸开关,门应声锁住。内海狂潮汹涌而至,死役们瞬间将她压上隔断玻璃,撕裂她的装甲。

罗睺的理智也随之被撕碎,她冲上去隔着玻璃却只能看到瓦尔纳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高大的战士身体渐渐下滑。*

罗睺:”啊……不要!!开门!!!”

瓦尔纳:”我……拉你入伍……就该……护你到最后……

走……快走……”

罗睺:”不,你才是,你才应该……让我保护你……我……”

“罗睺”:她把你推进了救生艇,自己却死在怪物口中。

瓦尔纳:”保护……你自己……”

“罗睺”:她是高尚的FAC战士。她没有死在自己希望的路上,她因你而死。你让她的死变得毫无价值,那就有责任纠正这一切。

去复仇,找出害她走到这一步的人,找到05257885背后的人,让他们偿命。

她活着的时候,你没能履行职责。那么就在她死后,兑现你的承诺。

罗睺: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痛苦地燃烧着,终于咆哮着一拳砸向那厚实的玻璃。

玻璃碎了,罗睺眼前的混沌场景逐渐破碎。雨洒了进来,她听到隐约的机械声。

滴滴……滴滴滴滴……*

??:关闭攻击模式,她是自己人。

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带着让罗睺厌恶的花香。

瑟琳:好激烈的狂厄反应,你的面罩呢?它本该帮你减轻痛苦。

罗睺:滚开……混蛋……滚,别靠近我……

瑟琳:理性所剩无几。为了得到禁闭者的力量,你用了最过激的手段吧?

狂厄结晶?还是故意接近污染?

她捡起掉落的花笺,直接念出解码后的名字。

瑟琳:05257885……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你在找这个数字背后的人吗?

看起来不太顺利。就凭这个,你查不到什么。

跟我回去吧,罗睺。你不能再淋雨了。

*瑟琳撑伞走近罗睺,想要为她挡雨。可才向前一步,大盾一甩,啪——!

靠过来的伞差点脱手飞了出去,雨幕瞬间笼罩两人。狂厄早已爬上罗睺的脸颊,爬上她的双眼。*

罗睺:滚开……上庭人,都是你们,都怪你们……她才会……

你算什么东西,别靠近我……你们这种人,你们上庭……

*瑟琳的小臂青了些,衬衣溅上污泥,再被雨打湿。她却不急着避雨,甚至没移开目光,始终沉默地看着罗睺。

好一会儿,罗睺听到伞被收起的声音,随后,那细软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睺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瑟琳:我知道。你不是为了FAC的任务来保护我,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接近上庭,为了复仇。

演技挺拙劣的。

罗睺:……?

她努力想要抬头,看清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对方却远远高于她的视线,居高临下俯视着。

瑟琳:你不是称职的FAC,也不是纯粹的复仇者。你忘了自己是谁,我来告诉你。

你曾是最忠诚的骑士,却失去了自己的主公,变成丧家野犬。

你根本找不到路,在一片漆黑中自顾自地横冲直撞罢了。除了不甘地咆哮,你一无所获。

上庭女人的话语细软如雨丝,落在罗睺身上却像冰锥一样彻骨。

罗睺:……别说了……闭嘴……

瑟琳:抱着对上庭幼稚的想象兀自行动,以为自证强大就能被需要,以为抢占功劳就能被认可。为此不惜沦落到这种境地。

你错了,上庭要的从来不是力量,是工具。足够可靠,契合需求,能安全有效地对抗狂厄的工具。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又谈何靠近?

瑟琳:力量致使你铤而走险,“功勋”来自你离经叛道。你的棱角太过赤裸,注定嵌不进任何你不认可的机器中。

看吧,可悲的人,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向上庭证明自己“不合格”。

罗睺:那你杀了我啊!就像你们当年害死我的队友那样!

瑟琳:你的队友比你优秀得多,可靠得多。FAC深受信任,他们是最忠诚的工具。

罗睺:你!

瑟琳:而你……不会有人杀你的。你把自己推上绝路,自取灭亡,到最后,仇一分未报,也一事无成。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罗睺:……啊啊啊——!!

*怒火与狂厄同时爆发,罗睺爆发起身想要冲上去,但竟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跟那女人说的一样。

瑟琳收起了伞,伞尖抵在罗睺肩头,力道很轻,却足以压得她站不起身。上面浸透的蓝雨灼烧着,烫着罗睺刚被刺穿的伤口。却也让她慢慢恢复意识。*

瑟琳:安静点吧。克服体内的狂乱,看清楚——我是你的敌人吗?

*肩头剧痛着,却让满眼猩红逐渐退去。视线重新聚焦,罗睺逐渐看清眼前的女人,身形单薄虚弱,仿佛随时要被这细雨摧折。

她裸露的皮肤上,满身伤痕之间竟清晰浮现出猩红的灼痕。但和罗睺相比,那灼痕却明显虚弱,她的脸色苍白,显然难以承受。*

罗睺:……跟我一样……你也是……禁闭者?

安全负责人:”别得寸进尺!那是上庭的人,怎么能让禁闭者靠近,他们对狂厄的态度够明确了!”

瑟琳:”时局在变化。我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很高兴你能来。”

罗睺:”没有资本,没有靠山,身体虚弱,连能求救的血亲都没有….这就是她被上庭“选中”的原因,死了也没人在意。”

罗睺:……所以你才被他们驱逐……

瑟琳:不是被驱逐,是被使用。在上庭,使用就意味着信任。

我没有你这样强大的力量,但给我的每个任务,我都能安全可靠地完成。身为禁闭者,我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罗睺:……作为诱饵?

瑟琳:作为工具。就算轻如鸿毛,我也已经是优秀的工具了……我能给你真正进入上庭的道路。

——来当我的工具,通过我为他们所用,为他们所信。通过我你将进入上庭。

罗睺:?!……你在说什么……我要的是复仇,我……我不可能听你们的命令,我……

上庭女人俯视着她,眼神却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怜悯。

瑟琳:你尽力了,逆流而上,竭力反抗,你做到自己能做的极致,最后挣扎到我这里。已经很好了……再想往前,就交给我吧。

复仇也好,解脱也好,我能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实现你的愿望。只有一个条件……

保持清醒,保护我,骑士,就像保护你曾效忠的人。

永远别再迷失。

罗睺:……我不明白,为什么……

短暂的沉默。雨声淅淅沥沥间,罗睺隐约听到一句低沉的自语。

瑟琳:命途严酷,逆行彷徨者……愿你……

罗睺:你说什么……

罗睺想看清她此时的表情,但她的脸如蜡塑般淡漠。那句听不清的话语终于消弭在碎雨声中。

瑟琳:工具不需要提问。你只要听我的就好。

蓝雨打在她手上,她的手握着伞渐渐下移,慢慢垂落到罗睺胸口的位置。

瑟琳:站起来,做决定。这是你仅有一次的机会。

雨水将她的红发浸染得鲜明,淌过她的眼睑,激起的狂厄反应不断蔓延,灼烧痕迹愈发鲜亮,女人却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直视罗睺,目光深如潭渊。

瑟琳:你要守护的人正在承受伤害。你该怎么做?

罗睺:……

*”可以相信她吗?她想怎么做?她为什么帮我?”

罗睺脑海里席卷过无数错乱的意识,难以得出最肯定的答案。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她的手向那把伞伸去。蓝雨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疼痛却让她清醒。

她终于接过伞,撑开,向着女人走近了一步。*

罗睺:……我想效忠的只有一人,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但我需要你兑现承诺。你……不准死。

瑟琳:我不会死的,有你保护我,放心吧。这次你做得到。

(脑海里又回响起了队长讲过的话)

瓦尔纳:跑起来,罗睺。跑起来,就是活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