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落幕

永不落幕剧情文本。

主线 狄斯西区·铁血篇

出场角色:赫卡蒂、海拉、FAC队长、局长、贪婪的女子、不满的杂音、嚣张的男子、跋扈的男子、嘈杂的噪声、??、扭曲的声音、湖底幽影、嘉年华的傀儡们、哈梅尔、恐惧傀儡、苦痛傀儡、空虚傀儡、???、帕尔马、第九机关特务、兰利、MBCC局长

来源: 无期迷途 BWiki

*你回到与她告别的湖畔。

黑环破碎但污染依旧。无瑕的幻影已经消失,没有灵动的水雾,没有粼粼的波光,没有那个轻盈舞蹈的白色身影。

但在水面之下,泛起点点蓝光。*

赫卡蒂:有谁在下面……湖里有强大的力量,而且……十分扭曲。

海拉:是那个姐姐吗?

海拉想跳进湖中,却摔在湖面之上,这湖如同巨大的镜面,封锁了一切。

FAC队长:异常情况!!监测到异空间存在,是狂厄!集中火力突破!

选项没用的,武力对她不起作用

你走上湖面,走到她曾跳过舞的湖心,拿出老人给你的吊坠。枷锁发出红光。

局长:枷锁没有指引错,我早该知道你就在这里。

我来见你了,哈梅尔。

*你松开手,缠着红光的吊坠坠落,打破了脚下湖的镜面。

冰水瞬间将你吸入,没过你头顶,隔绝水上一切呼喊你的声音。

狂乱的气泡冲刷你的意识,冰冷的水流又将你扎醒,蓝光稀薄,在你的下方却是无尽的黑暗,自那黑暗的漩涡中你听到嘈杂的声音。*

贪婪的女子:又看到奇怪的东西了?不能说……外面都是记者,你得是天才舞蹈家,不能是怪人疯子……

你不要说话,我来说,你只要跳舞就够了,你会成为传奇的……你光是跳舞,就能改变命运了……

为我跳舞吧,我的孩子,我最爱的舞姬……

不满的杂音:什么传奇舞蹈家,慈善艺术……她就是个疯子,看她跳舞的人也是疯子!

那是魔女……上流社会的玩物! 那是魔女……她的舞有问题,是幻觉,是蛊惑人心的怪物!

嚣张的男子:你们拿了我的钱,现在,为我跳舞吧,狄斯的舞姬!

跋扈的男子你们违抗不了我的权力,现在,为我跳舞吧,狄斯的舞姬! 你们违抗不了我的命令,现在,为我跳舞吧,狄斯的舞姬!

嘈杂的噪声:”跳啊!为什么不跳!我给你最高的舞台,你要为我们跳舞,你是我们的舞姬!!”

??:别再上台了!跟我走!

你都已经疯了,不能再跳下去了,我这都是为你好……为什么不明白!!

扭曲的声音:他来嘉年华,不就是因为你让他痛苦吗?是我安慰他,他现在是我的了,才不还给你!

还是说……你来陪我?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很强,你很美,你也是一个人……你跟我更像!我们才是一样的!

来爱我吧!像你爱他那样爱我!

??:不要去,不要离开我……回来啊姐姐——!!

十米、二十米,你不断下沉,幽闭深海中的狂乱思绪几乎都让你窒息,但这是幻境!你知道就快到了,因为更深的黑暗漫上来妨碍你的道路。

??:是谁……谁……打扰舞姬……谁想……夺走舞姬……

不准夺走我们的舞姬!!

局长:让开!

*枷锁击破了封堵你的黑暗,视野豁然开朗。无数触手自更幽深的湖底伸来,攀缠着,禁锢着,狂厄的污瘴侵染每一寸湖水,成了无底深渊。 枷锁击破了封堵你的黑暗,视野豁然开朗。无数阴影自更幽深的湖底伸来,攀缠着,禁锢着,狂厄的污瘴侵染每一寸湖水,成了无底深渊。

哈梅尔就在那里。污染纠缠她的长发,撕扯她本该轻盈的舞裙。黑暗束缚舞者的肢体,就如捆缚她的灵魂。 哈梅尔就在那里。污染纠缠她的长发,阻碍她本该轻盈的舞裙。黑暗遮蔽舞者的肢体,就如掩盖她的灵魂。*

选项醒醒,哈梅尔!

*污染已经蔓上她的脸颊。这是长达23年的狂厄沉积,仅仅是靠近湖底,你的所有知觉都被激烈地灼烧。

而哈梅尔已如陷入永久的沉眠,孤独葬于狂厄的深海。*

选项醒醒!我带你回去!

*你忍着刺痛穿过包裹她的污秽,终于触及她的灵魂,咬牙为她烙上枷锁,希望这能为她抵抗狂厄的侵蚀。

你成功了,可哈梅尔没有醒来。

取而代之,在淤泥之下,黑暗之中,无数空洞又癫狂的眼睛突然亮起,深渊为之震动——

竟是那些腐烂在嘉年华的残破玩偶!*

湖底幽影:吵醒了……被吵醒了……又要面对这里了……

好空虚……好痛苦……好害怕……爆炸还没结束……哈梅尔……哈梅尔……我们需要哈梅尔……

不要夺走她……不要夺走她!

不要遗弃我们!别留我们在深渊!

赫卡蒂:”如果真正的哈梅尔在黑环爆发后才进入这里,那最早给BR-001提供精神污染的人是谁?”

*你见过这幅景象,你知道这种疯狂,在无主地窟的深渊中,那个遗产也曾高喊着复苏和降临,吞噬无数狂暴的黑帮。

你终于明白了,骸要的不是禁闭者,是庞大的人心的疯狂,纯粹极致的黑暗。

——是崩坏的禁闭者,贪图暴力的黑帮,还有这恋生忘死的亡灵!*

湖底幽影:”这是我们的舞姬!不准夺走她!”

选项是你们复苏了骸,是你们困住了她!

你勉强击退了残破的躯壳。它们脆弱不堪,却数量庞大,你难以抵抗所有。只能竭力挥断附着在哈梅尔身上的污染。

选项醒醒,还有人在等你回去

*她没有回应。

你挥开捆住哈梅尔手臂的触手,可更多黑暗的泥泞缠上了你,用力碾压,几乎要扭断你的四肢百骸。*

选项你不属于这里!

嘉年华的傀儡们:”她永远属于这里——!去死吧!!”

*在你将被吞没的前一秒,哈梅尔缓缓睁开眼睛。

——一切安静下来,污瘴和乱语一同消失,隔绝了阳光和时间的湖底只剩你们两人。*

哈梅尔:时间开始流动……我……记得你……

一股暖流抚过你的身体,疼痛消失了。她抬头,看着你的眼睛。

哈梅尔:你心里的黑洞……还在吗?

选项填上了,谢谢你找回我的同伴

还没有,但我可以继续前进

哈梅尔:是吗……太好了……

选项嘉年华已经结束了,我带你离开

*哈梅尔没有回答。整个湖底却传来巨大的震动,低沉却狂躁的声音像隔着水般沉重敲击着你的耳膜。

——是那些亡灵!*

哈梅尔:他们是观众……观众还没退场,观众需要我……

我不能离开舞台……

选项你不用为它们跳舞!

局长:我带你走,剩下的会有人解决,我们能处理你的“观众”。

哈梅尔:谁……怎么处理……

大家留在这里只是为等待演出。

你们……能安抚这些痛苦吗?安抚这里每一个人?

*你怔住了。这里……有多少死役?

环爆发当天就有三万人失踪,算上每年新增,即使减去被苏醒的骸吞噬的部分,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

如果它们从这里被解放,湖岸边的禁闭者、夜莺、FAC部队能抵抗吗?

被哈梅尔克制的23年里,BR-001泄漏的污染都足以玷污整个锈河。那这数万沉积的黑环怪物被释放出去,就算调配所有战斗力量,外面的人……能抵抗吗?

幻境之下并没有水压,但持续的、低频的呻吟,仍然让你感到一阵胸闷。怪物们还存在,拼命挤压着这短暂的安宁。*

哈梅尔:没事的……我愿意为大家跳舞……

选项可我不能接受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局长: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需要再牺牲自己。我答应过,带你回去,我不能让你孤独一人!

哈梅尔:回去……就不孤独了吗?

她抬手抚上你的脸颊,玫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温柔,噎住了你所有话语。

哈梅尔:我不害怕孤独,因为从来都是……在哪儿都一样。

至少在这里,我还有观众,还能自由地跳舞。

幻境开始颤动,死役们的哭声传入耳中。

哈梅尔:谢谢你来找我……没事的……回去吧……

回到你同伴身边。

这里是我选择的舞台,也是我的归宿。

选项……不

*这一刻水淹没了你的话语,她的手向下移到你的心口,轻轻一推。

一切快速远离。你看到无数黑手自深渊蔓延,看到唯一的亮色被黑暗吞噬,你奋力向前却被推出幻境,你大声呼喊,可声音注定无法传达。

哈梅尔独自留在黑暗的湖底,她缓缓起身,囚笼一般的舞台开始升起。*

恐惧傀儡:”不要走……不要走……哈梅尔……”

苦痛傀儡:”为我们跳舞……为我们解除诅咒……”

她拾起落入细沙的吊坠,像是拼凑着失落的回忆,许久,才紧握在掌心。

空虚傀儡:你恨我们吗……你怕我们吗……

因为我们是怪物,你也想离开我们吗……

哈梅尔:不……你们是我的观众,只是先一步走向所有人的终点……

我们都会失去,我们同样孤独……

浪潮自湖底涌出,所有污秽、苦痛、黑暗都一扫而空。巨大的摩天轮屹立,旋转,这是最后的幻境。

哈梅尔:欢乐已到终章,这世界终将破碎……

而我要感谢你们,在我漂泊无依的时候,给了我……

永不落幕的舞台。

她扬起手,裙摆飞扬,舞者开始了她的舞步。

湖底幽影: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不可能成真的梦想……

那些无从化解的痛苦……残酷……现实……

跳吧,跳吧……哈梅尔,用你的舞蹈……为我们实现吧……

谢谢你,我们爱你……

*哈梅尔闭上眼,忘却时间,忘却外物,沉浸在最后的舞蹈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那个人属于他/她的同伴,而舞者永远属于舞台。*

可枷锁烙印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热。她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人被推离幻境时,最后挣扎的模样。

???:——呜……@#¥%……

他/她激动地对哈梅尔大喊,水流和气泡吞噬了他/她的语言。那个人在执着什么?他/她……说了什么?

选项这不是结束!

???:我不会让它结束,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有很宽广的世界!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等我!

选项我给你舞台!

???:我给你真正的舞台,你不用再为别人跳舞,为你自己跳舞吧!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等我!

哈梅尔:他/她……说了什么呢?

如果还能再见……我想问问他/她。

*锈河角落,一柄黑色的雨伞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件黑色雨衣,雨衣内衬上沾满腐臭的皮肉。 锈河角落,一柄黑色的雨伞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件黑色雨衣,雨衣内衬上沾满污秽。

伞的主人甩掉沾上的污秽,重新撑开。*

帕尔马:下手真狠啊……不愧是那个女蜘蛛……

当年要是用了她,一定也能得到壮丽的黑环吧。

好啦,这个结果也很正常。毕竟这次是野生的骸,被压制了那么久,会输给他/她也很正常。

对,又是那个残次品。

我确实没想到,004竟然是被他/她破坏的。他/她已经得到资格,那不是我能介入的战斗了。

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怎么样,要我对他/她做点什么吗?杀了他/她?

*砰——!

一颗子弹穿过黑伞,打进男人的颅顶,贯穿脑干。 一颗子弹穿过黑伞,贯穿了阴影中的男人。

他就这么张着嘴,倒在地上,不一会儿,黑色的火焰燃尽一切。*

第九机关特务:他死了吗?

兰利:才第二枪,那种怪物还死不了。

怎么,一脸严肃的样子?形势有这么严峻吗?

第九机关特务:不,我只是想……坐着直升机狙人,多少有点浮夸了。

兰利轻笑,放下手枪,接过了文员手中的通讯器。

MBCC局长:哪有庆功把真正的功臣撇在一边的!

兰利:没办法,特务很忙的。要解决叛徒,要清扫黑暗,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顺便一提,你和你的MBCC已经正式转到第九机关手下,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了。

抓紧最后的闲暇,以后的工作可不会轻松哦。

不顾对方的牢骚,兰利挂了电话。

兰利:回上庭,老鬼们要听报告了。

*在她手中,染血的档案袋里,几个关键词被标了红。

——辛迪加,神骸,活动。白砂之海,异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