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审查
诺克斯的角色审查剧情文本。
诺克斯的角色审查剧情文本。
来源: 无期迷途 BWiki
审查情报:安柏消失了。 留下的是诺克斯,而非安柏,也并非狂乱的黑影,只是一具曾经保护过你的空壳。
审查证物:禁闭者死神目击报告、官方案件处理卷宗、诺克斯精神矫正许可、朋友的书信、追回诺克斯的行动报告
审查开始
诺克斯:死亡离你还很遥远……你也需要拯救吗?
局长:拯救?没有人需要你拯救。
你刚刚进入审查室、坐到诺克斯对面,她便问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
局长:这是审查,禁闭者诺克斯。我提问,你回答,这是你的义务。
诺克斯没有回应。对此你早有预料。
以你过去的经验来看,与这种意识支离破碎、难以交流,又拥有极强力量和攻击性的禁闭者打交道,这次审查必然困难重重。
但这不是退缩的借口。你将桌上的档案摊开——这是本次审查的最佳切入口。
📎 提交物证:禁闭者死神目击报告
诺克斯对你的举动毫无反应,甚至没有看桌上的资料一眼。
局长:你知道“禁闭者死神”吗?
诺克斯的泛白的瞳孔依旧无光。
局长:“内海幽灵”、“夜魇”、“祸巫”……总该有一个你听说过的吧?
诺克斯:……
局长:这些都市传说,或者说恐怖故事形象已经流行了近三十年。你真的一无所知?
局长:你的受害者死前也该说些什么吧?
诺克斯:……你想听?
局长:我需要知道。
诺克斯:……
灰黑色雾气自诺克斯体内涌出,审查室内凭空涌出无数声嘶力竭的呼号。
???:别过来。
???:不要杀我。
???:杀了她!
???:杀了我……
几秒后,耳边的哭嚎消退,背后的冷汗濡湿了你的衬衫。
不仅仅忌惮着诺克斯诡异的能力,你的不安更多来自那些呼号中无法忽视的恐惧和绝望。
诺克斯:……
局长: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承认自己就是“禁闭者死神”?
诺克斯:我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不过……
诺克斯:死神……我喜欢这个名字。
诺克斯没有否认“禁闭者死神”的身份。
局长:进一步质问
局长:自入夜84年起,当局一共收到过639起“死神”目击报告。其中511起未有伤害记录,27起已结案。
局长:还有101起至今未能寻找到凶手。这些悬案……
局长:都是你做的吗?
诺克斯空洞的眼神如同死寂的湖水。以她的精神状态,理解“案件”这个概念或许有些困难。
局长:受害者遍布辛迪加和新城,普通市民、商人、黑帮乃至FAC的军官都在此列。
局长:我替你回忆一下:红隼俱乐部前首领乌斯曼、新城的能源商人洛维·丹特、FAC特遣队成员达斯汀·霍兹……
诺克斯:在死亡面前,名字没有意义。
诺克斯打断了你。
局长:既然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诺克斯:因为我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我受到了呼唤……
诺克斯:他们不想死。
这番发言让诺克斯看上去就像是某些老电影里的疯子杀人狂,激起了你莫名的愤怒与不安。
局长:因为那些人不想死,所以你杀了他们?!
诺克斯:死亡会消除隔阂,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诺克斯:我在救他们,只有我能救他们。
没有狂热,没有执着,诺克斯用冰冷的语调说出了这番话。
正因你了解过诺克斯的禁闭者能力,她所说的这些东西显得更加扭曲邪异。
📎 提交物证:官方案件处理卷宗
报告最后的总结令你记忆犹新:
局长:“对象能通过一定的手段掠夺濒死者的生命力这一抽象概念,并转化为自身存在的基础……”
局长:“拯救”不过是个谎言。
局长:你的能力,本质上是在掠夺他人的生命。
诺克斯:……
诺克斯沉默了一会儿。
诺克斯:单个灵魂太过孱弱,要抵抗内海的召唤,唯有依附于……我们。
诺克斯:对生的渴求,对死的抗拒……我们共同的意志。
“我们”?她称自己为“我们”?
疯狂的猜想占据了你的脑海。如果诺克斯并非“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诺克斯:可这是错的……我……
你脑内疯狂分析眼前事态的同时,诺克斯的状况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她喃喃自语着,浑浊的灰白色眼眸中闪过挣扎和迷茫。
诺克斯:这是逃避死亡的唯一方法……也是我们的约定……
小小的挣扎迅速消失殆尽,冰冷残酷的目光重新锁定了你。
诺克斯:你……很危险。
诺克斯:我们,必须拯救你!
诺克斯的体内逸散出大量灰黑色雾气,你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局长:使用枷锁阻止她
你立刻起身施放了枷锁,来自意识深处、足以束缚住任何禁闭者的力量向诺克斯涌去。
可就在触及到诺克斯的刹那,那骇人的濒死哀嚎再度于你耳畔响起,穿过耳膜,直抵识海……
???:我不想死!
???:救救我!
???:我不想变成那样……
???:怪……物……
???:死……神……
你拖着折断的左腿站在巨大厂房的中央。四周满是尸骸。断裂的胫骨刺破了皮肤,可你却感受不到丝毫痛苦。
你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逃亡,那些字句像肌肉记忆一般涌上喉咙,履行义务似的说了出来。
局长:杀了那些该死的叛徒……杀了他们……
局长:杀掉看见的每一个人……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你的喃喃自语,凝固的血块掉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铁锈味。
局长:俱乐部是我的……我不会死,该死的是你们……
局长: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充血的结膜令你眼前一片鲜红,但你仍能看到,那条报废腿上包裹着一层蠕动的黑色污泥。
很快,整条左腿就被覆盖,秽物像活过来一样侵蚀着你的身体。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刚刚那种嗜血的欲求,对复仇的渴望,都被恐惧淹没了。
局长:不!不!别过来!我不想死!
局长:从我的身上下去!
你用匕首狠狠扎进左腿中,用尽全力试图刮下那该死的污泥。可它们却吞没了持刀的手,沿着手臂涌向你。
局长:滚开!滚开!
局长:我不想死……
局长:谁来救救我……
仿佛是在回应你的祈求,黑暗中浮现出一道影子,她看着你,却好像看着的不是‘你’。
局长:不对,我不属于这里……你是来带我走的?还是……
涮——
代替她做出回答的,是利器划过身体的声音。
视线逐渐倾斜,天地为之旋转。
回过神来,那道黑影已经不见了,掠过耳旁的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喘息——你发现你自己正在阴暗的小巷中奔跑。
局长:该死,该死!治安官呢?
局长:平时交那么多税,那些饭桶怎么还不来?!
终于,缺乏锻炼的身体到达了极限。你靠在路灯旁,打着石膏的右手扶住胸口,你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你决定不逃跑了,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右臂的石膏里藏着你的“秘密武器”,两年前那个穿灰衣服的家伙送你的礼物。
凭着它你安然渡过了数次暗杀与复仇,无论是装备精良的刺客还是有着诡异能力的禁闭者,只要被它击中,断无生还的先例。
虽然有着诡异的副作用——它从某次暗杀之后就与你右手的神经长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无法甩脱。但此刻你握着它,心跳却渐渐平复下来。
局长: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庆幸还有这玩意儿在……
局长:我才不会死在这儿。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是新城的商业新星,没人能把我拖下水!
不远处的路灯下,一道瘦长的黑影蔓延到了你的脚下。
局长:来了……
局长:你是西蒙收买来杀我的吧?
黑影没有回应,只是一步一步地靠近。
局长:那个穷鬼能给你多少,我给十倍。
局长:不管是权力还是地位,只要你想,就没有我买不来的。
黑影依旧默不作声,苍白如尸体的面孔逐渐暴露在昏暗的路灯下。
局长:等等!我和雷根家有协议,你不能杀我……
你故作惊恐地后退,右手的石膏悄悄对准了她。
局长:去死吧!
你疯狂扣动着扳机,十二发暗红色的光束倾泻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不得不说,明明亲自动手是最麻烦的状况。但在扣动扳机时,你依旧感到如释重负。
你的脑子里已经构想好了之后的计划——打个电话给议员老爷说明情况,拜托他帮你善后,无非是给钱多少的问题。
接着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到了明天,你还是新城风光无限的商业巨子。
瘦长黑影:……
暗红色的光芒被形状怪异的武器劈散,面前的女人毫发无伤,继续向你走来。
你徒劳地扣动扳机,但枪口再无动静。你想逃命,可那武器却似乎抽走了你全部的力气。你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噗——
绑着石膏的右手高高飞起。那一刻,不知为何,你心中仿佛有一块石头落了地。
至少,终于摆脱它了……
尖锐的触感刺入胸膛,某种温热的东西被抽离出了你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逐渐被黑暗侵蚀,你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意识正被拖拽着,去往下一个冰冷的死亡。
你渐渐不再觉得冷了。
局长:明明已经是十二月了。为什么?妈妈偷偷缴了暖气费吗?
但还是很饿。
局长:奇怪,妈妈哪去了?
局长:妈妈——
你大声叫喊着,漆黑的屋子里没人回应,妈妈一定是出去了。
局长:好饿。
无法忍受的饥饿折磨着你,你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踱步。
黑暗中,你闻见了厨房里的香味。
局长:对了,妈妈在厨房里留了吃的。
你迫不及待地闯进厨房,将地上的食物塞进嘴里。
肌肉混合着油脂,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可你却丝毫没有感到满足,你没来由地感到悲伤。
局长:妈妈……呜呜呜……妈妈……
你哭泣着,手和嘴却没有停下。
不知何时,一个女人站在了你的身前。
局长:妈……妈……?
局长:你是来……接我……的嘛?
局长:我一个人……好害怕……
局长:我不想……变成……那样……
局长:不……不对,这不是我!
你拼命抠着自己的喉咙,试图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全部掏出来。
局长:这些东西怎么能吃!它们……他们是被污染的……污染……
可即便把半条手臂都伸进了喉咙里,你也感受不到任何异样。
你拿起一旁的厨刀,用尽全力剖开肚子——
没有血,也没有内脏,只有粘稠的黑泥,蠕动着化作怪物……死役。
局长:——死役!
回想起来的一瞬间,一股剧痛直贯天灵,活像是一把匕首,刺穿了你的精神。
局长:一切都是幻境……我……我是来……!
你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湖边。湿润的风吹在你脸上,剧烈的头痛感却换来了难得的清醒。
你是MBCC的局长,你原本正在审查禁闭者诺克斯,她袭击了你……
你很可能正身处她的精神构筑的虚幻空间当中——四周满是游荡的黑影,发出着毫无意义的呻吟。
???:我不想死……
???:我要活着……
???:凭什么只有我……
???:还不够……
???:还要更多……
不知何时起,四周的黑影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健康的灵魂。
???:mod 2|他|她}}不是我们……
???:我想要 mod 2|他|她}}……
你意识到危险,忍受着头痛与精神的混乱感拼命奔跑,进入一栋建筑躲避黑影的追击。
循着某种奇妙的感应,你与黑影们周旋许久,最终躲进了一间病房。
奇怪的是,在这个地方,刚刚的头痛与混乱感消失了。
病床之上,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正看着窗外的红色月亮自言自语。
少女:明天,会有太阳吗……
少女身材纤弱,有着一头淡金色的柔顺头发,与外面群聚的黑影迥然不同,在这晦暗扭曲的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有一种预感,她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
局长:询问少女
局长:你好,请问……
你向少女的病床走去。听到你的声音,少女回过头,靛蓝的眼睛格外明亮。
可就在她看向你的那个刹那,外面传来黑影们的嘶嚎。
少女:你是来看我的吗?
少女:可他们好像不欢迎你……
无数黑影摧毁了病房的门向你涌来,他们拖拽着你的身体,直到黑暗将你吞噬。
审查室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你靠在椅背上,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力感。
不知何时,一整队荷枪实弹的行动人员围住了你。为首的夜莺面色阴沉。
诺克斯已经被带走了。夜莺察觉到你醒来,神情变得柔和了一些。
夜莺:局长,您刚刚失去了意识。
夜莺:禁闭者诺克斯袭击了您,我们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你疲惫地摇了摇头。
局长:我没事。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麻烦的办法。
✅ 审查成功
夜莺:……也就是说,诺克斯的体内有成千上万个死者的灵魂。
夜莺:大量意识聚合在一起,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只剩下最后的求生欲驱使着他们行动。
夜莺:而那个少女……
局长:她是我在诺克斯的精神空间中看到的,唯一一个不以黑影形式出现的人。甚至在她所处的地方,黑影的活动也会受到压制。
局长:她很可能就是诸多死者依附的核心,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局长:“死神”诺克斯固然是对其他禁闭者乃至整个MBCC的重大威胁。
局长:但如果能确认那名少女——诺克斯的主人格没有威胁,我们就可以尝试引导她,让她重新获得身体的主控权。
夜莺: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
夜莺有些迟疑。
夜莺:这已经是第四次尝试连接诺克斯的意识了。这样反复接触一个高度污染的禁闭者,会对您的精神造成极大的负担。
局长:我有我的判断。
夜莺:……
夜莺叹了口气。
夜莺:“湖边之家”疗养院,建成于N.F.61年,为长期罹患慢性疾病的人提供服务。位于内海南岸300米的风景区当中。内海爆炸后许多信息丢失,我们查不到少女的具体情报。
夜莺:不过根据您的描述,她的病房应该是位于六层的重症监护区。一层西侧的消防通道可以直达那里。这样的话,应该就能最大程度地躲避黑影的追击。
夜莺:当然,更重要的是记住您自己的身份——MBCC的局长,请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
夜莺:还有……
夜莺:祝您好运。
玻璃对面的诺克斯安静得像一具尸体。你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局长:使用枷锁,建立连接
温润的风刮过脸庞,你又回到了那片湖边。和前几次一样,那些盘桓在精神世界里的亡者信息如风刃般袭来,试图占据你的脑海——但得益于事前反复的自我暗示,你立刻就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群聚的黑影未曾散去,依旧游荡在四周。你迅速潜入疗养院,根据夜莺的提示小心翼翼地穿过大厅和走廊,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黑影。
终于,你来到了少女的病房门口。
局长:敲门
少女:请进。
少女的声音透过房门。你没有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女:您就是新来的护工吧?
你关上身后的房门。经过上一次的事情,病房变得破败了一些,部分黑影留在了病房里,好在比外面的那些要安分许多。
为了不唤醒这些毫无理智可言的怨灵,你不动声色地扮演起了少女口中护工的角色。
局长: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少女:之前的护工姐姐走之前打扫过了,我现在也不饿……
少女:您先休息就好,有需要的话我会跟您说的。
沉默了一会儿,少女重新看向窗外,可那里只有红色的月亮和此起彼伏的嘶嚎。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少女的身体始终在微微颤抖。
局长:询问她的状况
局长:你在这里多久了?
少女回过头。
少女:6年。
少女顿了顿,又喃喃说道。
少女:……原来已经6年了啊。
局长:你的病是……
少女:软组织内异常晶体增生导致的全身肌肉纤维化——医生是这么说的。
少女: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非常非常罕见。据说整个狄斯城只有两例。
局长:很不方便吧。
少女:前几年确实连自己起身都做不到……
少女:不过现在好多啦,有护工帮忙已经能在屋里走路了。
少女的笑容很开朗,可实际情况恐怕不像她说得那么乐观。
你扫视四周,发现床头的花束已经枯萎。花的下面,厚厚一叠信件显得尤为惹眼。
局长:朋友寄的?
少女:嗯,大部分是学校的同学寄来的。
选项:我能看看吗
少女:看吧。
少女没有任何不悦,微笑着将信件递给了你。
选项:他们说了什么?
少女:……您自己看吧。
面对你的迟疑,她大方地将信件递给了你。
少女:没事,我不介意的。
少女:太久了,我都不太记得他们写过什么了。
少女:这两年我的视力……不太能看得清东西。您能给我读读看吗?
你微笑着接过信件,展开信纸。
然而,所有信的内容都被某种黯淡的灰黑色雾气遮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少女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你没办法为少女阅读没有内容的信件,只是沉默地举着那沓信纸。许久之后,少女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局长:他们……你的朋友们没来看过你吗?
少女:来了呀。
少女:这些花就是他们送来的。
光秃秃的花枝之上,零星挂着几处干枯的花叶。
少女:以前他们常来的,只是最近……
少女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
你注意到,房间里的黑影逐渐活跃起来,在病房里漫无目的地飞舞。每次穿过少女的身体,都会引起一阵战栗,病房也因此变得更加阴冷。
局长:尝试用枷锁驱散他们
枷锁的力量成功震慑了躁动的黑影。他们退入了病房阴暗的角落。
少女:……其实没关系的。有时候我也会很沮丧,会想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少女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影的存在和你的动作。
少女:但只要看到日出,我就还能坚持下去。
局长:日出?
少女:你还没有见过吧?
少女显得有些兴奋。
少女:从湖面上“唰”地一下跳出来,温暖的朝阳。
少女看了一眼自己肩旁散落的、有些干枯的淡金色头发。
少女:现在不太像了……但和我过去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少女:只要看到,心情就能振奋起来,觉得自己一定能好好活下去,什么病啊药啊,都没那么可怕了。
少女:可惜最近天气一直不太好,不然你也可以看到,真的很漂亮!
少女再度望向窗外,漆黑的天空之上,除了一轮冰冷的红色月亮外,别无他物。
局长:一定能看到,太阳总是会升起来。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看的。
你安慰着少女。
可这片灰暗绝望的空间里,哪里有什么太阳。
局长: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少女:离开?
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
少女:我必须在这里养病……
局长:你在这里很久了吧,没有想过偶尔去外面走走吗?
少女:可医生说……
少女:不对,我好像……对啊,我为什么不……
少女:我真的很想念我的朋友。明明都可以活动了……我该去看看她们的……
少女:奇怪……我怎么连她们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少女自言自语的时候,角落里的黑影再次变得狂躁起来。
他们凑到少女的耳边,说着令人不安的呢喃。
黑影:要活下去……
黑影:不想死……
黑影:杀了 mod 2|他|她}}……
少女的动摇使本就破败的病房墙面上出现裂痕,更多黑影涌入,扑向了你这个外来者。
你努力用枷锁压制,但黑影的数量远超你能压制的极限。在他们的撕咬之下,原本不该在病房中出现的头痛和混乱感卷土重来。
时间不多了,你必须问出那个关键性的问题——这也是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局长:问出那个关键的问题
局长: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少女疑惑地转过头,她靛蓝的瞳孔正在褪去色彩,你必须抓紧时间。
局长: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你好好活着,让你能自由行动,不必被束缚在病床上。
局长:可代价是,你必须杀死别人,夺走他们的生命,你会去做吗?
少女:怎么可以这样!
少女高声回答。
少女:这样是不对的,护工先生。
少女:我怎么能用别人的生命去……去……
少女激动得涨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她的回答让你确信了,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可她接下来的话,又令你心头一紧。
少女:不对……我好像做过一些梦……我……
少女:我在梦里杀了很多人……他们明明不想死,可我还是……
少女:这样不对……我怎么会……这样不对……
少女:这样不对,我不要这样,我要离开这里……
少女:啊!!!
少女尖啸着。病房的墙角,裂痕骤生,黑影自四面八方袭来,在少女的耳边狂喊。
黑影:我不要死!
黑影:不许离开!
黑影:我们约好了的!
黑影:杀了 mod 2|他|她}}……杀了 mod 2|他|她}}!
少女:我不要!!!
少女挣扎着起身,甩开身边的黑影,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
你没有料到这个问题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动荡。你想要阻止逃跑的少女,却被数不清的黑影拖拽着,什么都做不到。
小小的病房随着少女的离开顷刻间坍塌,一切回忆,除了你手中死死攥住的信件,都被黑暗掩埋。
局长:使用枷锁自救
你竭尽全力释放枷锁的力量,拖拽你的黑影哀嚎着飞散。
你开始向下坠落。
坠落……
坠落。
你穿过了无数人的死亡,看到了一个个的过去,一次次的死亡。
或是眷恋,或是不甘,或是痛苦,或是绝望,一切情感随着死亡消散,化作无尽的疯狂。
可随着你的坠落,手中信件上的灰黑色雾气,也在慢慢消散。你看到了少女被夺走的人生,看到了数不清的祝福,看到了……一个名字。
你要去救她,你要帮助那位少女,夺回自己的人生。
✅ 审查成功
距离最初的崩溃过去,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
四周,除了废墟,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影:快,醒过来,离开这里。
少女睁开眼睛,从瓦砾上艰难起身。
少女:这里是……哪里?
???:内海。
面前一团模糊的黑影发出怪异的声响。
少女:内海明明不是这样的……
黑影:你忘了吗?
冰冷的记忆涌入少女的脑海,少女跪在地上,泪水涌出她开始泛白的眼睛。
少女:护工小姐……医生……他们全都……
黑影:没时间多愁善感了,看看你的周围吧。
少女看向四周,废墟之上,满是数不清的诡异生物。
少女:这是……
黑影:人类。
黑影:或者说,大部分曾经是人类。
少女惊慌地朝后退了几步。
黑影:你是想活下去的吧?
黑影:再不跑,可就没机会了。
少女没有多想,听从了黑影的“建议”。
奇怪的是,明明不久前自己还饱受病痛折磨,连走路都需要护工搀扶。
可在那轮血红色的月亮之下,自己却越跑越快,仿佛连疼痛都追不上自己了。
即便这样,少女也无暇高兴。周围的怪物越来越多,恐惧几乎要溢出胸口。
少女: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出去……
少女疯狂地奔跑着,直到呼吸中呛出血水,直到四肢失去知觉,直到心跳停滞,只剩下那一点点渺小却又坚定的意志。
少女:我想再看一次……日出……
然而,就算是再坚定的意志,也会被残酷的现实磨灭殆尽。
这场奔跑过于漫长,少女早已忘记过去了多久。她最终倒在一片瓦砾中。
这里与她的起点并没有什么不同。
黑影:哈哈……
耳边传来黑影疯狂的笑声。
黑影:哈哈哈!
黑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伏在废墟上,依旧朝前爬行,似乎听不见那恼人的笑声。
黑影:你活着,只有你还活着,凭什么?
黑影:明明是禁闭者,却这么孱弱……如果我们是你……
黑影:你一个人是逃不出去的。
少女的手臂微微弯曲,在瓦砾中留下一条暗红色的道路。
黑影:你就这么想活下去?
黑影:正巧,我们也想。
黑影:接纳我们,成为我们的壳……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滞,接着,无尽的疲惫与黑暗袭来,她失去了意识。
异变的少年:谁来救救我……
异变的少年:我不要变成那样……
异变的少年:我不想死……
昏暗的厨房里,非人的怪物发出绝望的呜咽。
诺克斯举起手中的长剑。她的动作过于冷酷和流畅,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千百次了。
异变的少年:妈……妈……?
异变的少年:你是来……接我……的吗?
诺克斯停下了。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异变的少年:我一个人……好害怕……
异变的少年:我不想……变成……那样……
铛——
长剑掉落在地面上,诺克斯灰白色的眼眸里满是痛苦和动摇。
就在这时,挥之不去的黑影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黑影:杀了他,接纳他。
黑影:就像过去那样。
诺克斯踉跄着后退,没有回应黑影的教唆。
黑影:你要活下去,我们要活下去,他也一样。
少女:这样……根本就……不算活着……
黑影:你必须这么做。
黑影:我们约定过的。
少女拼命后退,然而黑影穷追不舍。
灰黑色的雾气自少女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死死缠住了四肢。
少女在黑影的驱使下重新捡起了长剑。少女本能地反抗,挥出的长剑在空中迟滞。
少女:我……不能……
黑影最终蒙住了少女的双眼。长剑破空,少年不再哭泣。
可少女的哭泣声却在黑暗中响起。
少女:谁来救救我……
就跟过去一样,没有人回应。
少女不知道在黑暗中等待了多久。
少女:奇怪,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少女:我应该……阻止他们的,可是……一个人,什么都办不到……
少女:谁来救救我……
少女:我……是谁?
绝望的等待中,她能记起的东西越来越少。黑暗愈来愈近,少女像燃烧殆尽的灰,渐渐失去了光芒。
直到一束光,在黑暗的边缘破开一个口子,一个人的声音唤醒了她。
局长:别放弃,我在这里!
一个人影拼尽全力钻入这片黑暗当中,带来了微弱却又不可忽视的光。
光线照出少女病痛而极度消瘦的身体,和那之上密密麻麻爬满的可怖黑影。
局长:我知道那很痛苦,但是……别放弃!
局长:你想看日出的吧?还记得吗?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出去,去看狄斯城的日出!
局长:我是来兑现承诺的!
少女机械地抬起头看向来者。
局长: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局长:安柏!
安柏,每一封信的第一行的名字,象征着晨曦与希望的力量,重新点亮了灰白色瞳孔里的光。
她伸出手,绚丽的白光自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中喷薄而出。
安柏:我……记得你。
安柏:你……终于来了。
依附于安柏的黑影疯狂地逃离她的身体,刺耳的哀嚎震荡着整片黑暗。
黑影: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有过约定!
黑影:单凭你是没办法抵抗内海的!
黑影:我不想死,我们必须一起才能活下去!!
安柏:可是这样,根本不算活着。
安柏:我想真正活着。
安柏: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想再看一看日出……
安柏:我受够你们了。
安柏握住了那只手。
白光驱散了黑暗,梦魇般的黑影再不见踪影。
安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安柏:我们走吧。
???:对象……突破……束缚……!
???:保证局长……安全……
???:三队……失败……
???:我们拦不住她!
你自幸福的幻象中醒来,面对的只有一地狼藉。
晕眩感还没有褪去,你勉强起身。
夜莺:局长……
一向镇静的夜莺,此刻声音中满是错愕与不甘。
夜莺:诺克斯摧毁了禁锢,我们……
我们没能拦住她。
✅ 审查成功
夜莺:诺克斯……就在前面。
你们已经追逐了安柏两个小时,就在刚刚,她越过了破碎防线,走入了内海的最深处。
你与安柏之间的枷锁联系也提醒着你,她就在那里。
夜莺:局长……
夜莺:那里是生者绝不可踏足的领域,您……不该去那里。
你指向一旁用于运送货物的安全缆绳,给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局长:用这个缠在我身上,一旦我发出信号,你们就把我拽回来。
夜莺:我明白您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禁闭者。
夜莺:可这样……只会白白搭上性命。
局长:你知道的,枷锁能抵御黑环的侵蚀。
局长:而且,我答应过安柏,要带她去看日出。我没有背弃承诺的习惯。
夜莺看着你的眼睛,半晌没有出声。
最后,她还是沉默着为你绑上缆绳。
夜莺:有任何异常,请立刻发出信号。
夜莺:千万……不要犹豫。
你一手按着腰间的缆绳,艰难地在浅滩的泥泞中前行。
局长:安柏!
越是向前,天地便越是褪去色彩,唯独头顶那轮冰冷的红色月亮越来越清晰和刺眼。
随着你的前进,身边浮现出越来越多的“人影”。他们直直地立着,眼神呆滞地望向血红色的月空。
月空之下,有什么东西从你的身上逐渐剥离。
???:新……新鲜的……
???:活人的记忆……
原本呆滞的人影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贪婪地耸动着鼻翼,低语着。
局长:安柏!
你没有犹豫,继续高喊着少女的名字,拼命向前走着,可脚下的淤泥和淤泥中不可名状的秽物却在阻挡着你的前进。
你一个趔趄,摔倒在湖水中。水面染出五彩斑斓的晕痕。
???:我想起来了。
???:我也有过活着的时候。
???:我们死了太久了……
你站起身,不知为何物的色彩不断逸散入湖水。你发现自己忘记了身后低语的人群和那堵平地而起的防线意味着什么,但你必须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你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局长:安柏,我来了。
腰间的异物让你感到不适,身体和脑子都变得沉重。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戴着这么麻烦的东西,但本能告诉你,不能卸下来。
局长:这里没有日出,你必须跟我回去。
局长:握住安柏的手
安柏缓缓回头。
那双眼中,丝毫没有“安柏”的影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癫狂的嘲笑。吞噬了你身上剥离的色彩之后,尾随者们的眼中出现了鲜活的恶意。
???:我们告诉过你,告诉过你的!
???:她早就死了!
???:靠她的记忆和我们所有人的死亡,我们创造出了内海的幻象。
???:我们明明骗过了规则,骗过了内海,可你出现了!
头顶的月亮越发低垂,冷漠地注视着湖面发生的一切。
你终于理解了红色月亮代表的东西——内海的本体,冰冷的规则,狂厄的源头与终点,所有人的结局。
身染狂厄之人,死后属于内海。没有人可以违逆。
???:你杀了她,杀了我们。
???:也即将杀死你自己。
???:你是自己选择的死亡,这些活着的记忆,也不需要了吧。
???:归我们了!
四周的“人影”面目愈发扭曲,如同死役一般生出肉瘤和獠牙,像你们聚拢过来。
他们有的撕扯着你身后钢铁编造的缆绳,有的捕捉着湖面逸散的色彩。
而更多的,朝着你走来。
局长:必须逃跑……应该给什么人……发送信号……
局长:是谁呢?信号是什么?这里是……哪里?
局长:我是不是该回去?回哪里?
你费尽全力思索,却得不到答案。
局长:不,不能回去,安柏还在这儿……
???:▇▇,▇▇你▇▇▇……
???:她▇▇▇▇,你们▇▇▇▇▇……
你无法理解聒噪的人群在说些什么。
意识愈发沉重,大段的空白出现在你的记忆中,如同风蚀的岩石,化作彩色的沙砾,散落于湖中。
那份色彩,终于浸染了眼前的少女。
???:局长?
少女回过头,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少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局长:你是……安柏?
局长:我要……带你回去……看日出。
少女:你不该来这里的。
局长:我不能……背弃承诺。
局长:跟我走……快!没有时间了。
咔嚓——
金属碎裂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安柏看着你,眼泪流过龟裂的面颊,滴落在湖水中。
少女:我原本以为……或许还能剩下一点时间的,哪怕是一天也好……至少让我看看他们……还有日出……
少女: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少女的脸上重新露出明媚的笑容。
她看着你的眼睛,郑重说出了那个让你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少女:局长。
少女:谢谢你。
少女:谢谢你,在最后让我想起作为人的一切。
少女:明明我做了那么多……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少女: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能来到我身边……
你听不懂少女在说什么,可本能的不安让你握紧了她的手。
少女:很多年前,这里就已经是我的归宿。这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的现实。
少女:我早该知道的,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错误发生了。
少女:但至少现在,我还有可以做的事情。
四周的怪物已然逼近至身边,可你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
她握紧你的双手,身体表面布满裂纹。
你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女:我无法保护你,但或许,她可以。
少女:好好活下去。
少女:再见……
少女的躯体破碎成漫天星光。
在那之中,手握长剑的“怪物”又一次出现。
那是一场太过漫长和绝望的噩梦。当你醒来时,安柏正抱着你,向破碎防线走去。
即便她的皮肤冷得像尸体,你还是不由地感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局长:我们……得救了?
安柏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向前走着。
破碎防线之上,夜莺正焦急地指挥着其他人放下绳索。
在他们的后方,温暖的、金色的朝阳,正缓缓升起。
局长:安柏,是日出。
局长:安柏?
你抬头,那副苍白的面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面前的一切,她一直渴望的日出,都与自己无关。
那是一具冰冷的、名为“诺克斯”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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