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审查

安的角色审查剧情文本(共 1 个阶段)。

角色审查

出场角色:安、夜莺、局长、男孩、??、佩儿、患者、医师、赫卡蒂

来源: 无期迷途 BWiki

审查情报:安终于直面了狂厄者死亡的事实,配合了FAC的清理工作,并以信笺的形式向你剖白心迹。你们一同背负着所有已故者的希望,对抗狂厄的脚步并未停下。

审查证物:安的病程笔记、FAC指令、治安官执勤记录、彼岸地下污染清理同意书

阶段1

:审查室的大门在你身后合上,发出不小的动响,但眼前的女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低头看着地面。

审查开始

:啊……已经开始了吗?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

:您要审问我,对吧?关于我罪行的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安尽可能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但审查室的强光,还是将她的疲惫,暴露的一览无遗

局长:你的状态不太好

:可能是最近又有些失眠吧……您放心,我不会影响审查工作的。

:您想从哪里开始听呢……从我觉醒为紧闭者开始,可以吗?

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似乎急于要将关于自己的一切“真相”告诉你。

局长:提出质疑

局长:安,你有些反常。为什么这样急迫地想要坦白?

局长:一般人面对这样高压的审查环境,出于自我保护目的下意识隐瞒,才是最正常的反应。

:我是禁闭者,从狂厄中获取力量的人…….早就不是什么“一般人”了。

这个理由不具有多少说服力,连她自己都别开了视线。

局长:你并不信任我?

:局长不也是吗?我们已经不在彼岸了。

:在这里,您不是我的患者,我也不再是能被您所信赖的护理长了……

局长:我们也可以成为共同战斗知己伙伴。

:是吗?这听上去,很美好呢……

她对你还有防备,可能是还没从彼岸的变故中完全走出来。

局长:即便知道我不会完全相信,你也坚持要说的话,请继续吧。

:好……

:我的觉醒,发生在我加入彼岸之前—

: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几年前,发生在辛迪加的一场怪病。

:没有人知道那个病的具体症状,只听说FAC秘密建立了百人规模的封闭防控点,里面还有一队来自新城医院的志愿者,自愿给技术落后的辛迪加提供了帮助。

:但最终,防控点一共90人,只有一名新城志愿者中的看护人员逃了出来,剩下的人全都失踪了。

局长:逃出来的是你?

:对,但传闻不止这些。有人说是那名护理士杀死了所有的志愿医师和患者,也有人说护理士也已经染上了那个神秘怪病……

:局长觉得,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局长:“神秘怪病”其实就是狂厄

:是啊,那是一场小规模的狂厄爆发,只有我因为成为了禁闭者,才侥幸逃生。而剩下的89人……

:他们在我眼前,一个一个,变成死役,相互残杀…….我能做的只有请求彼岸,能够收下他们。

局长:他们就是你在地下秘密贮存的死役残骸?

:是的,一切的起因都是我。

:是我坚持要留下过去的患者,是我导致彼岸传出了人体实验的谣言,是我私自决定把那个女孩的身体带走。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跟艾恩,跟彼岸的大家,都没有关系。

:FAC要如何处罚我都行,请放过彼岸。以辛迪加现在的情况,不能再失去一个中立诊所了。

她诚恳而坚定地看着你,没有一句话是在为自己开脱。

局长:这就是你着急想要告诉我的?就为了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担的,在将那89个人留下时,我就知道的……

局长:为什么要留下他们?

局长:你明知道他们都已经是“残骸”了。

:因为…..我说了,我是禁闭者,早就不能用常人的常识来理解了。

:狂厄把我变成了喜欢贮存残骸的疯狂护理士,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她又一次移开了视线。

局长:你在说谎

局长:彼岸的一系列罪状,是否真的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暂时还无法定论。

局长:但你留下那近百具死役残骸的原因,肯定不只是这样,对吧?

:我……

局长:你还有别的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不……您不会相信的,您只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

局长: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呢?

:……

她还是不愿开口。看来安还不知道,你已经掌握了关键的信息。

📎 提交物证:安的病程笔记

:这是……您从哪里找到的?

局长:在彼岸地下,你的办公室里。

她伸出手在笔记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神情中是失而复得的怀念,看得出这确实是她很熟悉的物件。

:我还以为,它在那场混乱中丢失了……

你翻开笔记,将纸上的内容正对着安。

局长:既然是你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上面记录了什么吧?

局长:你每天都会查看浸泡仓内死役的情况并进行记录,这么多年来,这些数字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她别开视线,不敢看笔记里的内容,更不敢对你的提问作出回应。

局长:把病情记录念给她听

局长:“001号浸泡仓,患者,佩儿,女。第732次观察记录,脉搏0,呼吸0,血压0,M值……”

:别念了……

局长:“第733次观察记录,第734次记录……”

:我知道,结果都一样,别念了……

局长:“第735次..……”

:够了!

她夺过笔记匆匆合上。

局长: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一直坚持观察这些残骸,是因为你觉得这些死役残骸还有获救的可能?

局长:你…..在期待死而复生?

她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有些怔怔地望向你。

:死而复生…….呵呵……

:很可笑,对吗?

:将期望寄托在这么荒唐的事上,我知道,您一定不会理解的……

局长:艾恩知道吗?她作为专业医师,肯定很清楚这样的数字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这些只是没有生命迹象的残骸而已。但她能理解我,因为她也听过那样的声音……

局长:什么声音?

:求助的声音……

安的指尖,轻轻落在笔记的纸面上,划过那一个个曾经鲜活的名字。

:佩儿,这是当年封闭防控点里,年纪最小的患者。和泰德手下那个禁闭者差不多大。

:她那时被狂厄折磨,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只留下最后一丝清醒,抓着我的手,说……“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渐渐的,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

她无征兆地将笔记拥入怀中。

:终于,我清楚听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声音!

:在梦里!在我的精神世界!鲜活的89张脸——他们还活着!

:不是的!我感觉得到,这是精神的连接!

:他们的精神还活着!他们求生的意志还活着!

局长:这都不是真的……

:果然,您一定觉得我在说疯话吧,因为您不曾被这样的声音包围过。

安慈爱地看向怀中的笔记,小心翼翼,像在对待襁褓中的婴儿。

:您知道一个像家人那么亲近的生命,在手中一点点失去温度,是什么感觉吗?

:只要体会过一次,这份精神的连接,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它——死而复生,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现代医学还无法解释狂厄的存在,又怎么知道不会出现无法解释的奇迹呢!

:万一呢!万一能活过来!

局长:那他们就会变成死役模样的怪物!

:怪物也好….怪物,至少活着……

你第一次见到安这样绝望的眼泪。

:“七天之后就没事了”,“三天之后就会好起来的”,“再坚持一下熬过今晚”……

:我给过他们太多承诺,没有一句能够实现。

:“活下去”是他们最后的期待….我不能…….再辜负了……

看着手中FAC冰冷的指令,你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 提交物证:FAC指令

局长:安,其实今天的审查,还有别的目的……

局长:FAC要求,必须处理这些死役残骸,解除污染风险。

:处……理?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向你,声音有些干涩。

局长:嗯…….择日销毁。

:.…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说不出话。

局长: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因为在彼岸就能看出,这些死役残骸对你而言有很深的意义。

局长:我本来是想通过这次审查,调查你和它们之间的联系,但我没想到…….抱歉。

:您……也支持销毁吗?

她努力克制着抽噎的冲动,呼吸明显颤抖着。

局长:彼岸地下的隔离区已经遭到破坏,污染风险已经暴露,必须得到控制。

局长:安……它们对你而言,或许还“活着”,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只是潜在的危险。

:……

:当我的患者、同事正被狂厄折磨时,就是FAC拿起武器守在防控点外,切断了我们所有的生路。

:现在又要用一样的理由,让我再次抛弃这些患者?

局长:这怎么能算抛弃呢?

:对,是我忘了…….您已经不是我的病人了,而是FAC的下属,MBCC的局长,您和FAC是一样的。

她捧起那本写满冰冷数据的笔记,像是怀抱着易碎的珍宝。

:放心,佩儿,姐姐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姐姐还没有把童话书的最后一页读给你听呢.……

她不顾你的阻拦,起身离开了审查室,脚步有些虚浮。

:你们的精神还活着,我能听见……一定是这样……一定……

喃喃自语的声音在门外,一点点远去。

审查室只剩下你一人,夜莺的通讯打断了这份无奈的沉寂—

夜莺:局长,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局长:…你觉得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莺:根据彼岸这次行动传回的报告和她在管理局内的表现,是个沉稳可靠的护理长,医疗部的工作人员都很依赖她。

局长:是的,安的职业素养决定了她不是冲动行事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看似幼稚的坚持,可能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挣扎。

局长:要想让她放下这份坚持,只靠我的劝说是没有用的。

夜莺:局长觉得她能自己想明白?

局长:安连已故患者的性命都无法放弃,她不会真的任由污染扩散。

局长:暂时先将彼岸地下隔离区包围保护起来,在安做出决定前,禁止一般民众靠近。

夜莺:FAC那边……

局长:我会向上沟通,尽快推进清理工作。她现在是我的禁闭者,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是选择她曾亲如一家、在梦中日日呼救的89具死役残骸,还是选择清除潜在风险,安必须做出取舍。

而这一步,由她自己迈出,才有意义。她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谁能成为这个重要契机呢?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局长:佩儿?

✅ 审查成功

:再往前就是辛迪加和锈河的交界地了,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的路边堆着不少碎石瓦砾,你们只能下车徒步前进。安背着医疗包,跟在你身后,还不知道你的用意。

📎 提交物证:治安官执勤记录

局长:听说你很擅长应付小孩子,所以就带你出来执行这次外勤任务,也顺便散散心。

:抱歉,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给医疗部的大家添麻烦了。

:可找到狂厄者后您要怎么做呢?清除它,还是……

局长:我只是想替我的朋友,求证一个问题。

:……

安听出了你的意思。你们谈话间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导致安心神不宁的原因——彼岸地下的死役残骸。

局长:只找到这些吗?可这是个男孩。

夜莺:辛迪加的治安官普遍没有记录执勤内容的习惯,您要的”和佩儿年龄相近的狂厄者信息“,都在这里了。

局长:算了,试一试吧,希望这一次她能做出合理的选择。

夜莺:您究竟要做什么?真的不需要警卫同行吗?

局长:不用,我和安一起去就行。

副官依然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你。

夜莺:您每次在审查后带禁闭者出勤都会做些出格的事。

你们沿着夜莺给的地图一路向西,但并没有见到治安官所说的小男孩。

:不能再往前了,前面是锈河,到处都是游荡的死役仅凭我们两个人很难活着出来。

:马上就要天黑了,这里恐怕也不太安全。

局长:说不定这他临时有事出去了?

局长:以狂厄者的身体情况应该走不了太远。

:也有可能是我们来晚了,他已经……

安的话没说完,突然,那颗歪脖子树背后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

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孩走了出来,背对着夕阳,看不清兜帽下的脸

:你是治安官说的那名狂厄者?太好了,你还活着!

??:呵,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男孩摘下了兜帽。

即便已经见过不少怪物了,这种变化中的状态,仍然让你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身上百分之六十的皮肤都已经被黑色的斑纹覆盖,原生的皮肤也因无法抵御侵蚀开始腐烂。

没了兜帽的遮挡体表的异变显得格外骇人。

男孩:喂,这白衣服女人什么丢病,这样盯着我看,怪恶心人的。

男孩:这就是你们来找我的原因?

男孩:啧……你们是来找我的?

:我是来帮你的!

安自顾自低头在医疗包中翻找。

:你身上的伤口很痛吧,我这里有止疼的药,还有镇痛的药水!

:你放心,都是针对狂厄研制的,一定可以……

男孩:你有吃的吗,甜的。

:我找找……

她居然真的在包里翻出一根棒棒糖。

局长: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棒棒糖?

:那是在防控点就养成的习惯,年纪小的孩子不愿意打针,我就总拿棒棒糖做交易。

:可是这好像已经有些化了,没关系吗?

男孩:没事,你扔过来,我就尝一尝。

男孩接住糖果,不太熟练地拆开包装,试探着舔了舔。

男孩:唔……原来是这种味道吗。

:嗯……

男孩:……?

:……

局长:……

男孩:你们怎么还赖着不走啊,天都要黑了。

:你没有别的需要我帮助的吗?

男孩:别的?有啊,我想去新城看看。听说那里很繁华,不用担心吃喝,也不会变成狂厄者……

男孩:啧,不过我这样肯定进不去了。

男孩:我现在可能更适合去锈河冒险。

男孩:在那里说不定能远远看一眼新城。

:真的……没有别的心愿了吗?

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你知道她想问什么。

局长:你不想活下去吗?

男孩:废话,难不成我还想死?但我都已经这样了……

:万一呢!万一我们可以等到狂厄被治疗的那一天!

男孩:那治好之后呢,我也是个怪物了吧?新城能放我进去吗?

男孩的语气异常平静。

男孩:而且,你也说了只有”万一“而已。看你那丧气样子,肯定是在吹牛。

:……抱歉

男孩:啧,你道什么歉啊?

:我身为医疗从业者,却无法实现你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男孩:少自作多情了!你顶多能让我心脏在跳而已,算什么实现愿望啊

男孩有些不爽地咬碎了棒棒糖。

男孩: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活着那也太无趣了……

男孩:我只是不甘心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孩的话好像让安想起了什么,她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比她成熟得多的孩子,久久没有说话。

男孩:你、你可别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啊,单纯心脏在跳什么的,我才不要呢。

:放心,不会的,不会再跳了……

男孩:哈?

佩儿:安姐姐,你为什么要当护士啊?

:因为辛迪加没有成熟的医疗手段,所以我要去新城学习专业的护理知识,带回来帮助大家。

患者:诶——原来安是辛迪加人,那还真是不容易啊。

患者:我就没有那么大志向,在黑帮混出点名堂就行。不过我是再也不敢碰那些怪武器了。

:是吗?那之前是谁说一定要做个有钱人的~

患者:诶?那不是那个内科医师吗?

医师:我?我只想结束志愿工作后早点回新城,妻子还等着我呢。

:那佩儿呢?长大想做什么?

佩儿:做什么都行!只要和安姐姐一起就行!

:哈哈哈,这算什么理想啊?

佩儿:哎呀你笑什么!我认真的咳咳咳咳……

:好啦,跟屁虫小姐,先吃药吧,啊——

:如果,我答应过会救你,却没能做到,你的梦想也没有办法实现,你真的不会怪我吗?

男孩:烦不烦啊,你不是问过一遍了吗,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了。

:好……

男孩有些不耐烦地瞅着原地出神的安。

男孩:喂,她真的没事吧,怎么又哭又笑的?

局长: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看着你的眼神既感激又歉疚。

:谢谢局长今天带我出来,但接下来我做的事,可能会给您添麻烦,请原谅我……

她走向男孩,打开包裹从里面一件一件掏出东酉做出说明。

:这样能看清吗?

男孩:你……你要干嘛?

:这个是我用异能特质的血清,能够延缓异化,一早一晚各打一针,这些量应该足够你再坚持一个月。

:这个,是艾恩做的止痛药。

:我知道狂厄的扩散非常痛苦,有了它能好受一些……

:最后……

安拉上了包裹的拉链,站起身端起武器。

:这个,能让你现在立刻……没有痛苦地离开。

:你可以选择,是延长最后的时间去做那些还没实现的事,还是我手里的注射剂……

局长:安……

她手中武器对准了男孩,脸上难得没有了笑容,显得冷静、无情。

但你和男孩都能清楚看到,安的手在颤抖。

男孩:一个月吗……也好。

男孩捡起了地上的药物

安抿了抿嘴唇,低头避开你的视线。

真的放这孩子离开吗?放走狂厄者,在FAC眼中,是非常严重的渎职。

局长:将他作为新的希望,保存到你的特质药水里。

安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低头避开你的视线。

看来她已经做出了新的选择。真的要放走这个孩子吗?哪怕需要背负渎职的问责。

局长:你没有办法保证他永远不会伤人。

:局长,您这次让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做出选择吗?为什么……

局长:唯独这个不行。

你正要上前发动攻击,却突然感觉后颈被扎了一针——

局长:你!……

两眼一黑,你落进了安的怀中。

:局长,我不会逃走的,但……抱歉,这孩子还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意识模糊间,你听到了安对男孩最后的嘱托。

:千万别被危机管理局抓住,去锈河,跑得远远的

:最后一个月,祝你好运,但愿我们……不会再见了……

❌ 审查失败

局长:我们回MBCC吧,安,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您会被怪罪的……

局长:我知道。

:我不会连累您的。

安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剂

:这是麻醉药,我不会对您造成伤害,也不会逃走。

局长:你会带着昏迷的我回到MBCC,然后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这是我能想到最万全的办法。

她又想一个人承担一切。

局长:你就没有想过我会同意放走他吗?

:消灭狂厄者是您的职责……

局长:但那孩子还想再看看这个世界,这是他想要的”活着”。

安吃惊地看着你,手中的麻醉剂跌落到地上断成两截。

局长:你希望自己面对狂厄,能做的不只是“坚持”而已,我也一样。

局长:嘱咐这对男孩远离其他人

局长:最后这一个月,你可以去锈河,但不要接近别的人类,也别和死役聚在一起,如果你伤人被FAC发现,我就真的没有办法救你了。

男孩:嗯,知道了,谢了!

男孩挥了挥手里吃剩的棒棒糖,在你和安的目送下转身离开。

男孩:我叫加里!记得有机会的话,替我去新城玩玩!

✅ 审查成功

赫卡蒂:局长,都已经准备好了,安也已经同意,随时可以开始进行污染销毁工作。

考虑到辛迪加周边安全,MBCC已经将所有浸泡仓从彼岸转移出来。

现在,这上百具死役残骸都沉睡在幽蓝色的药水中,停放在你的面前。

局长:安没有来吗?

赫卡蒂:安说不想亲自执行,但她把开启浸泡仓的方式告诉了我,还留给您一本笔记。

在审查结束之后你就将笔记物归原主了,如今却又出现在你手上。

局长:她给我这个做什么?

赫卡蒂:我只负责把它交给您。

你翻开这本熟悉的笔记。

发现了其中的变化。

每个浸泡仓的病情记录里都新增了一条”愿望“

”回新城陪伴妻子“”在黑帮干出点名堂“”成为歌手“”教会儿子会认字“

安能回忆起每个患者的愿望,也没有忘记记录加里的”想去新城玩玩“,以及佩儿的”想和安姐姐在一起“

你仔细翻阅这些新增的批注,发现一封信夹在笔记中间。

局长:查看信笺

打开信纸,字迹工整娟秀,纸上似乎还沾了些笔记主人身上的宁神清香——

:局长,见信如面——

:这么多天没有出门,一定让您担心了吧?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FAC的污染销毁任务可能已经开始了。

面对死亡,我竟然不如一个孩子通透,您虽然没有直说,但肯定在心里偷偷责怪我吧……

对不起,这些天,我幼稚的坚持,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死而复生“原来只是我为了平息自己的愧疚,自私的谎言而已,我不止欺骗了患者,也骗了自己。

自以为是地将他们浸泡贮存,却没能意识到他们想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从来不是”活着“本身。

他们依然活着,在我的记忆里,在我余下的全部生命里。

我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替他们完成这些愿望的。

作为防控点唯一的幸存者和一名彼岸诊所的护理士,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我去完成——

将狂厄的研究继续下去。

禁闭者通常在已经被感染的潜伏期,经历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能力伴随抗争意志一同觉醒,异化的进程也同时停滞……我认为,这绝不是单纯的巧合甚至会是对抗狂厄的重要突破口

我自愿作为禁闭者样本,配合FAC进行实验研究。

不只是为了曾经的患者,也为了辛迪加如今还未被波及的人们。只要能够治愈狂厄,我都愿意尝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彼岸诊所护士长、MBCC禁闭者,安,NF。112年

每个笔画都不徐不疾,落在薄薄一张纸,却让你感觉手上重似千斤。

你再回头翻看笔记上批注,仿佛能通过这些圈划看见安写下它们时的样子。

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努力回忆着和这些已故患者共同相处的点滴,回忆这些病人曾经与她讲述过的经历。

安对每一位患者都像自己的至亲朋友般了解,她剖析了求生意志的同时,也逼着自己回到那些空荡荡的病床前。

你从信中抬头,赫卡蒂还站在你面前等待你的下一步指令。

赫卡蒂:好……局长也要在一旁观看吗?

赫卡蒂:恐怕画面会引起您的不适。

局长:那你知道安去哪了吗?她大概也不好受,我去看看

赫卡蒂:她把东西给我之后,就一个人出去了。

赫卡蒂:没有了,她说她不忍心看,然后就一个人出去了。

局长:那你按流程处理吧

我去看看她。

赫卡蒂:好。

你在管理局一处僻静的角落找到了安。

星空下,安一个人静静坐着,仰头看着夜空,没有回头。

:局长,今晚的天气很不错呢。

局长:你怎么知道是我?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

:艾恩的脚步总是急匆匆的,她有明确的目的,不会因为其他事情停下。

:维多利亚的脚步声轻飘飘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却对周围的事情很好奇,总是走得很慢。

局长:那我的呢?

:局长的脚步声很温柔,不会打扰别人,但也很坚定……每一步都经过思考,清楚自己的方向。

:细心观察了解,比医师和患者更先发现他们的需求,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根据我对您的了解,我猜,您是来安慰我的,对吗?

局长:猜对了。

:放心,我没事。

她轻轻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这些天,我已经在这里,和他们好好告别了。

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谢谢你,局长。

:从彼岸救下那个女孩,到放走加里,再到现在来陪我,您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没有什么能报答您。

局长:谁说没有的?

局长:MBCC医疗部的小护士天天来我办公室问”安怎么还不回来工作“”安为什么把自己关起来了“”局长要是欺负安,整个医疗部都饶不了你“……

:噗……

局长:笑什么?

:局长学别人说话的样子很可爱。

局长:是么……

:哎呀,局长脸红了~

:诶?局长难道要我以身相许吗?

局长:我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吗?!

局长:我说的是MBCC需要你!医疗部人都等着你回去帮忙呢!

:哦~是这样吗?

:那局长,你脸红什么?

局长:……我没有!

:哈哈哈哈……好好好,没有。

安很少这样轻松地笑过,她的微笑往往是出于职业素养。

自你认识她以来,一直有两座千钧重的大山压在她的肩膀上。一座名为”患者的期待“,一座名为”医者的愧疚“

”轰隆——“

仓库方向发出一阵巨响,一阵奇异的幽香从远处飘来。

:是那些保存残骸的药剂的气味……看来赫卡蒂那边,已经结束了。

你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并肩坐着,在一片幽香中,静静看着夜空

忽然,一道白光从天空中划过。

局长:安,是流星。

:不,那是……

安的声音带着哽咽与欣喜。

:那是佩儿。

✅ 审查成功